虞棲見蹲下,黑風就盯上她手裡的栗子酥,湊過來親暱地舔她的手。
她彎眸,把剩下半塊栗子酥餵它嘴裡,黑風小心翼翼叼著,放到地上才咬。
她讚道:“好狗。”
抬頭問小太監:“可以摸嗎?”
“回娘娘,黑風從未傷人咬人,但掌印說,還是不要摸它為好。”
“為何?”
“嗯.......掌印說它是狼,怕一個不察失控傷人就不好了。”
虞棲見噗嗤一笑,看著吃完栗子酥後乖乖坐下等吃的黑風,忍不住抬手在它頭上摸了一把:“哪裡像狼了。”
她想到曾經孤兒院裡那隻阿拉斯加,體型雖大,它們卻都有一雙乾淨友善的眼睛,手感毛茸茸的,從小就愛貼著她,可惜後來她離開不久,小天使就生病死了。
眼眶一瞬間裡有些溼潤,她的動作很是輕柔,卻也只是試探性的,帶有一絲對未知的防備。
黑風許是鮮少被人這樣摸,突然激動地轉圈圈,竟興奮地往虞棲見身上撲。
“娘娘!”
周遭人嚇得跑來拉狗,連司禮監大門外的霜蘭都聽見動靜跑了進來,霎時兵荒馬亂。
虞棲見被撲倒,一時慌亂,卻見黑風只是高興地舔她臉,便冷靜了下來,擺手讓其他人不用管。
黑風太高興了,一邊嗷嗚嗷嗚,一邊舔得虞棲見咯咯直笑:“好了好了,下次再來陪你玩......”
黑風最後還是被人拉開,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望著虞棲見離開。
二樓值房裡,方錦羨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幕,良久,低嗤:“不成體統。”
大的不成體統,畜生也沒給他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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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把虞棲見頭髮弄得有些亂,雖只稍稍散了一縷,不細看沒什麼影響,但她想起自己是太后,包袱得撿起來,就這麼走過去得一路把臉丟在地上。
只好折返回去借司禮監的一個偏殿,讓霜蘭替她整理儀容。
黑風已經不在,可能被領到後面吃飯去了。
“娘娘,日後還是不要碰黑風了,畢竟是狼犬,萬一出差錯......”
虞棲見朝唸叨的霜蘭一笑:“知道啦。”
坐在鏡子前,她好奇地問:“掌印平日宿在哪?”
門口冷不丁傳來方錦羨的聲音:“常宿三樓,偶有宮外。”
虞棲見微微回頭,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也覺有些丟人,輕咳一聲:“你家黑風挺熱情。”
“娘娘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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