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羨是在為趙硯的未來佈局,也是在她找“盟友”。
謝威這樣的實幹派,若真能站穩腳跟,會成為朝中一股清流,也能在某些時刻,成為助力。
“好。”她應下,“我會留意。”
方錦羨微微頷首,看了她一眼,很快把目光轉開:“虞文柏的事查清了。”
在虞棲見期待的目光下,頗有一種深藏功與名的淡然:“不是虞家血脈。”
虞棲見握著酒杯的手一頓。
“二十年前,虞平山的妾室難產,母子俱亡,虞老爺子當時在任上,怕失了子嗣惹人笑話,也有家中無嫡子的擔憂,便從外頭抱養了一個剛出生的男嬰,充作長子。”
“二十六年前,原主.......額,虞氏還沒出生吧,他怎麼會有這種擔憂?”
“身子不中用了?”方錦羨輕描淡寫,“後來也沒再納妾,我甚至懷疑,虞氏也並非親生,王淑心和虞平山成親多年,竟比妾室晚六年才有孩子。”
“.......這就是大戶人家的八卦麼。”
方錦羨輕笑:“虞氏如何來的還未查清。”
虞棲見驚訝過後,點頭:“合理,那虞文柏是從哪裡抱養的?”
方錦羨瞥她一眼,繼續道:“一個因罪沒入官婢的女子所生,外出時被人.......後來被主家以私通罪發賣了出去,不知怎的逃了出來,獨自掙錢生子,那女子生產後不久便病故,孩子來歷乾淨,無人追究,虞家將知情的幾個產婆僕役打發乾淨,此事瞞得極好,虞家人都未必全然知曉。”
虞棲見聽著,嘆氣:“一個個都這麼命苦.......生孩子也很可怕。”
方錦羨沒料到她會這樣想,趁機舉薦自己:“你可以沒有這個顧慮......”
虞棲見見不得他還沒一起就拼命刷存在感,故意說:“萬一我哪天想生呢?”
方錦羨有些低落地垂眸,淺聲說:“也可,我能為你尋乾淨男子來。”
虞棲見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不至於吧........”
方錦羨自己可以哄好自己:“無礙,這是你的權利。”
“可我是太后,你想我明目張膽給先帝戴綠帽子?”
“也是,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你能明白就最好,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虞棲見:“我以為你能再堅定一點。”
“這是你的自由。”方錦羨記得她想要的人權,“皇宮的天只有這麼高,我能做的,只有竭盡所能全你心意。”
虞棲見抿唇,有些觸動:“但我們是不是跑題了。”
方錦羨這才懨懨把話茬拉回來:“明日你去虞家,我需陪同。”
“你不忙?”
“事有輕重緩急。”
虞棲見再次為大裕的未來擔憂:“掌印大人,在其位謀其政,莫要被小情小愛睏住腳,沉溺其中只會懈怠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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