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見喝了口酒:“我尋思這些錢不算少了,就算大學畢業,我也不一定能掙每個月五千,所以問老闆,公司不會倒閉吧?他表示自己實力雄厚,我才決定留下來。”
“但我太想進步了,開始什麼都自學,終於,老闆看到了我的努力,決定給我一次機會。”
最後她猝死了。
方錦羨不得不打斷她一下,因為很多地方聽不明白。
虞棲見一一解釋完,他微微蹙眉,定定地看著她:“那個地方一定比這裡好.......你還可以回去麼?”
虞棲見意外挑眉:“你希望我回去?”
方錦羨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垂下眼,艱澀地說:“如你所言,有人權的地方,本該才是人待的地方。”
虞棲見鼻尖猛地一酸。
他一定是嚮往所謂“人權”的,因為自己就是在這皇權裡保不住自己完好的身體,斷子絕後都不說,光是那種疼,就已經不拿人當人了。
她抬酒和他碰杯,嗓音溫柔:“其實我在這裡,比那裡開心。”
“為何?”
“來到這裡沒受什麼苦,又遇到你,雖然一開始很怕你,但其實你除了嚇唬我,沒做過特別傷害我的事。你還給我權,給我愛,在這裡起居周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用為錢財而煩惱,我很滿足。”
她一頓:“而且我在那裡已經死了,大概是不能再回去了吧。”
方錦羨喉中哽住,好一會兒才說:“你當真不嫌我的身子殘缺麼?”
虞棲見無語了一瞬:“嫌棄的話我抱你親你是作甚?”
他重重一點頭,鄭重向她承諾:“虞棲見,我活一日,定保你一日無恙。”
虞棲見看著他,淺淺彎眸:“多謝。”
方錦羨覺得是他該謝。
日復一日的日子裡出現一抹太陽,落到他身上,讓他嚐到人世間情愛是如此叫人慾罷不能。
讓他的前路不再灰暗、孤寂,每日多了一種無端期盼。
一想到她,便冬日暖,心裡安。
虞棲見不想煽情:“別說這個了,我講得差不多了,以後再慢慢與你說道。”
“好。”方錦羨飲了口酒,想起什麼般,發出靈魂一問:“你們那裡的人,不喜歡曼妙歌喉?”
不然她怎麼會因為這個落選呢?
虞棲見沉默了一會兒:“我唱一首歌給你聽吧。”
方錦羨端正坐好:“好。”
她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開嚎。
“假如你舍一滴淚,假如老去我能陪,煙波裡成灰,也去得完美~”
”~眉眼你皺蕤葳火燈,尾髮白秋稀依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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