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羨捧著她臉頰的手有種想加重力道使勁揉捏的衝動。
他忍住了。
鄭重其事地再次以方家清名立誓:“我方錦羨,此生絕不會傷害虞棲見。”
虞棲見滿意點頭,袖子一把擦去眼淚,隨即笑起來,吐出驚雷:“那我們今晚可以更近一步了。”
方錦羨:“?”
虞棲見很直白:“食色性也,你學明白沒有?”
方錦羨的臉終於比她的紅了。
上一次虞棲見提到此事,他便回去躲在寢屋連夜看了幾本圖解,熟記在心。
要伺候好她應是不難。
但方錦羨內心百轉,卻淡笑著問:“你酒後衝動?”
“是酒後好色。”虞棲見雙手纏上去圈住他的脖頸,把整個人都掛上去,“你勾引我很久了,你這個狐媚子。”
方錦羨一輩子沒這麼緊張過。
心臟在胸腔不規律地跳動著,比喝了最烈的酒還要眩暈。
他去勢早,未到懵懂時便入宮,這些年身體從未渴求過什麼,自從虞棲見觸碰過他,他才知道,愛慾不由身體操控。
方錦羨抱著她,無比依戀地摩挲她的手臂、後背,親吻她的耳朵、脖頸。
嗓音低低地勾著笑:“明日酒醒不怪我趁人之危?”
虞棲見不道德地想,聽說第一次會很疼,但用手的話,應該疼不到哪裡去,反正舒服的是她,是方錦羨伺候她,她有什麼不願意享受的?
“你不敢?”她挑釁。
方錦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墨色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雙臂收緊,將她穩穩抱起,走向內殿的寢榻。
將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上,方錦羨直起身,轉身。
虞棲見愣住了:“?”
方錦羨丟下兩個字:“淨手。”
他回來得很快,走到床榻邊看著不知在想什麼的虞棲見,意有所指道:“明日酒醒可以怨我,不可冷落我,聽到麼?”
“為什麼要冷落你?”
方錦羨垂眸,閹人在床笫之間和無能的齊全男子沒什麼不同,毫無魅力可言。
他也怕,虞棲見體驗過後會不喜,因此厭了他。
能做的,只能盡力予她最好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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