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被推開半扇,方錦羨裹著一身寒氣進來,顯然聽到了趙硯的聲音,抬眼看向屋內。
小皇帝像只炸毛的兔子,正怒瞪著他,虞棲見則披散著頭髮,穿著寢衣,一臉“又來了個祖宗”的無奈。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方錦羨默默關上窗,撣了撣肩頭的雪,心裡飛快轉了幾個彎。
隨後對趙硯躬身行了個禮:“夜深露重,陛下怎未歇息?”
“要你管!”趙硯此刻看到罪魁禍首之一,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口不擇言,“你走,這是母后的寢殿,誰準你翻窗進來的!不成體統!”
虞棲見扶額。
完了,孩子氣昏頭了。
方錦羨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把目光轉向虞棲見:怎麼個事?
虞棲見對他使了個眼色:要不你先走?
方錦羨瞭然,但沒如她所願,往前走了兩步,在趙硯面前蹲下,視線與之齊平。
“陛下在與太后和臣鬧脾氣?”
趙硯惡狠狠地別過頭,不接話。
方錦羨沒什麼耐心,卻也靜靜等了一會兒。
虞棲見看著這一大一小,眼底都有黑眼圈,明明她也很忙,看起來這兩個更像整宿加班的,簡直想求求他們回去睡覺吧。
她不想等二人僵持,上前拉過趙硯,蹲下溫聲道:“母后這陣子事情太多,忘了我的大寶貝也需要關心,是母后的錯,母后跟你保證,以後就算再忙,每天也一定抽時間陪你吃飯,檢查功課,好不好?”
趙硯不說話,神色卻是軟和兩分。
虞棲見覺得好笑,一個個的紙老虎,果真是誰帶大的像誰。
她再接再厲:“選妃的事你只聽一半了是不是?掌印提醒我要給你啟蒙,但我覺得你還太小,等選妃前再說,沒有要你早早成家就不管你的意思。”
虞棲見把人抱入懷裡,哄了幾句,見他氣差不多消了,才為他擦去眼淚,認真地說:“以後不用憋這麼幾天,第一時間不高興就告訴我知道嗎?更不可以胡思亂想,你我雖非親母子,可也是相依為命的親人,我最是在意我們允執的,知道嗎?”
趙硯這才乖乖點頭,主動埋入她肩頭緩和情緒,片刻後,看向方錦羨:“你呢?議事不讓我聽,嫌我礙事對不對?”
方錦羨:.......
他嘆了口氣,平和道:“陛下,有些涉及宗親勳貴陰私,汙穢不堪,你年紀尚小,不宜過早接觸這些腌臢事,僅此而已。”
“好吧。”趙硯悶悶應道,繼續靠在虞棲見肩頭,“你們平日多理理我,別讓我覺得我是你們之間多餘的那個人。”
虞棲見一下下拍著他的背:“怎麼會呢?允執是我們的好寶寶。”
趙硯點頭:“嗯。”
他轉過頭不讓方錦羨看到自己的臉:“掌印今日回吧,我要同母後睡。”
方錦羨抿唇看著虞棲見。
。他逐驅來頭點用
。舉之確正是才蒙啟不,子樣這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