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這次被飯菜嗆到的人,變成了裴澤。
這麼狂野的話,都不揹人嗎?
看來是表兄說謊了,說什麼不喜歡錶嫂,其實兩人恩愛的很,嘴都親破了。
以後還是不和他們一起吃飯了,這飯……燙嘴。
……
吃罷午飯,裴澤便起身告辭:“表兄,表嫂,我先回去溫書了。”
沈翊擱下碗筷:“我去你那兒坐坐,若你有不會的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江雪寧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你可以待會兒再去表弟那裡嗎?”
裴澤見狀,忙與沈翊道:“表兄不必為我費心,我若有不會的問題,自會來請教表兄。表兄難得休假在家,還是多陪陪表嫂吧。”
裴澤走後,江雪寧便與沈翊一起去了書房,她把昨晚看過的那兩份邸報找出來,將自己看不懂的那幾處指出來:“這些我實在看不明白,你同我講解講解吧……”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朝他這邊傾來,淡淡的幽香也隨之襲了過來。
沈翊又想起,昨晚他睡著的時候,是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才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人,卻以為是在夢裡。
才有了那番荒唐的事情。
“世子,世子?”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
沈翊回過神來,氣息有些發燙:“沒什麼,你想先聽我講解哪一處?”
江雪寧隨手指了一處:“那便先講這個吧,這上面寫的‘耗米’是什麼意思?”
沈翊垂眸看向她手指落下的地方,定了定心神,與她講解道:“耗米指的是,糧食在運輸途中難免會有所損耗,耗米便是額外貼補的損耗糧……”
偶爾抬眸,便會看到她捧著腮,一臉認真地聽著。
她目光沉靜,靜得波瀾不興,全然看不出被昨晚的事情困擾的跡象,好像被亂了心思的,只有他一人。
原本沈翊還打算與她講解一會兒,便去表弟那邊看看的。可她求知若渴,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他便越講越多,越講越深,不知不覺,日已西沉,晚霞由紅到橘,最後與斜陽一起落下去。
暮色四起,丫鬟們將院子裡的庭燈點燃,晚膳也佈置上了。
陸鳴敲響書房的門,問兩位主子是要現在用晚膳,還是待會兒再用。
沈翊與江雪寧才驟覺已到了晚上。
“去請表弟過來一起用晚膳。”沈翊吩咐道。
陸鳴便遣丫鬟去請了,待沈翊與江雪寧坐在偏廳裡準備開飯時,丫鬟進來回稟,說裴澤要在自己院子裡用晚膳,便不過來了。
“吃完飯你去表弟那邊坐坐吧,”江雪寧說,“我佔用你一下午的時間了,晚上我自己看會兒邸報。”
“好。”
用罷晚膳,沈翊便去了追風院,雖然表弟表示暫時沒有問題請教他,勸說他早點回去休息,但沈翊還是陪著他溫了一個時辰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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