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寧在混混沌沌中喃喃自語,訴說著自己的遺憾,意識愈發模糊之際,忽然聽到他說:“回去就圓。”
這幾個字讓她精神一震,原本快要闔上的眼眸,硬是撐開了一條縫隙。
只是眼前影影綽綽,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
江雪寧尚還存著幾分意識,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心裡更加絕望了:“唉,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看來我的確活不成了,不然你怎麼可能同意這個要求呢?不過是想讓我走得安心些罷了……”
“我說的是真的。”
江雪寧已然沉浸在自己不久於人世的傷感之中:“沒想到我連男人都沒碰過,就要死了。”
他遲疑了片刻,問她:“你想怎麼碰?”
“啊?”
他攥著她的手,探進自己的衣襟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這樣可以嗎?”
“額……”
該怎麼形容手下的觸感呢,溫熱,彈韌,緊實,像是蓄滿了力量,依稀還能摸到起伏的輪廓線條。
冰涼的手游移到他的腹部,還能感覺到一塊一塊的,清晰的壁壘。
“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
不得了,他不是文臣嗎,身板怎的如此硬朗紮實?
眼前一陣一陣的犯黑,又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來,江雪寧努力抗衡著不讓自己陷入昏迷之中:不行,不能睡,她還沒有摸夠呢……
馬車疾馳奔行,窗外行道樹飛速向後倒退,在一路不停歇的疾馳後,終於抵達鎮上的醫館。
此時江雪寧還沒有完全昏迷,一隻手還插在他的衣襟裡。沈翊將她的手拿出來,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將人抱下馬車,進了醫館。
郎中瞧了瞧她被蛇咬傷的地方,後凝神把脈,良久,才緩緩道:“這小娘子真是福大命大,咬傷她的那條蛇毒性不算太大,又隔了衣服,只有些微毒素進入體內,並無性命之攸。若是當時能將毒血及時吸出來,便也不必跑這一趟了……”
聽到江雪寧並無大礙,沈翊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也是,將死之人,哪有話這麼密的?
還吃了他一路的豆腐。
不過這會兒,懷裡的人兒沒有豆腐吃,已經完全昏睡過去了。
郎中開了藥方,又囑咐了他一句:“雖然中毒不深,但還是要儘快將毒素排出來,否則毒素在身體裡多停留一時,對她身體的傷害就多一分。我開了兩個方子,一個內服,一個藥浴,藥浴時水要稍燙些,有助於將毒素逼出來……”
“我記下了,多謝先生。”
郎中給江雪寧瞧完時,裴澤手臂上的傷口也重新包紮好了,好在傷在左臂,不影響日後習字。
沈翊讓他跟衙役去趟縣衙,將今日之事詳細報給衙門。此事屬實惡劣,必須要抓住那幾個歹人,嚴懲不貸。
“是,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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