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和丫鬟在灶房裡忙碌,昨日她就想吃撥霞供,今日一早孃親便帶著丫鬟親自買來兔肉,又備了些豬羊肉,中午便將肉切好醃上了,這會兒正在熬湯,屋裡的風爐燒得正旺,待會兒便能吃上熱騰騰的涮肉了。
孃親坐在炕邊正給她剝著栗子,院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應該是侯府派人來接我了”江雪寧懶洋洋地窩在被子裡,不想動彈,“孃親,你去告訴他,今晚我也不回去了,叫他們明日再來接。”
“好。”蘇葉將剛剝好的栗子遞給她,一邊擦著手,一邊往外面走去。
行至院中,灶房裡的南枝也聽到了敲門聲,擱下了手裡的活兒,走了出來。
大門被開啟,兩個年輕俊朗的郎君立在門外,蘇葉心裡正暗暗驚奇,今日景寧侯府派來的人倒是比昨日那幾個護院好看多了。
卻聽身旁的南枝驚呼一聲:“世子?”
世子?
景寧侯府世子沈翊?
他竟親自來接女兒了?
不過他雖然是女兒的夫君,但蘇葉卻不敢以對方的岳母自居,畢竟女兒如今的母親,是中丞府那位當家主母,自己如今不過是一介平頭百姓。
正不知該如何自處時,卻見對面那位矜貴的郎君恭恭敬敬地朝自己行了一禮:“岳母安好,小婿沈翊,來接阿寧回府。”
“這、這如何使得?”蘇葉又驚又喜,又有些慌張,忙將人往屋裡請,“外面冷,世子快些進屋裡暖和。”
“好。”
南枝回灶房繼續忙活了,蘇葉引著兩人進了屋,陸鳴在堂屋裡候著,沈翊跟著她進了裡屋。
江雪寧此時已經坐起來了,她沒穿外衣,便裹著張被子,像個粽子一樣坐在炕上:“夫君,你怎麼來了?今日沒有上值嗎?”
“今日散值早,便順路過來接你回家……”
堂屋裡的陸鳴:主子說謊真是張口就來,太常寺在侯府以東,這裡是侯府以西,哪裡順路了?
不過江雪寧並不知道太常寺的位置,自然沒有多想。
她仰著頭,帶著幾分祈求的語氣:“我還想在這裡多住一晚,可以嗎?”
出乎意料的,他竟十分痛快地答應了:“可以。”
江雪寧高興道:“那夫君你回去的路上慢點,明日再來接我……”
話音未落,便被孃親斜了一眼:“嘖,你這孩子,馬上就要吃晚飯了,怎麼能這時候趕人走?”
隨即孃親收起嗔怪的目光,笑著與沈翊道,“今晚我們要吃撥霞供,姑爺若不嫌棄,就和那位小兄弟留下來一起吃點吧,吃完再走也不遲。”
沈翊唇邊揚起一抹弧度:“多謝岳母,正好今日同僚送了一罈好酒,與撥霞供正相宜。”
堂屋裡的陸鳴:今日沒見有人送世子酒啊?
正納悶著,沈翊從裡屋中出來,與他小聲吩咐:“去外面買罈好酒,要快,你今晚多喝些……”
陸鳴:“啊……是。”
。做照能只但,解理不然雖,咐吩有子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