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沈翊身體裡的熱火燒了半宿，攥著她，很晚才睡著。
次日是被一記大耳刮子打醒的。
沈翊睜開眼睛，入目是江雪寧那張緋豔如桃花的臉，正氣鼓鼓地瞪著他。
手心裡依稀還殘存著那份滑膩如乳酪的觸感，想到昨晚對她做的事情，這一巴掌屬實捱得不冤。
他面不改色地坐起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難道是你這手自個兒跑進去的？”
“嗯。”昨晚他極力剋制了，但是沒剋制住。不過沈翊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起了色心的，他甚至神情自若地編了個理由，“應該是昨晚做夢夢到摘桃子，不小心才……”
江雪寧將信將疑：“真的？”
沈翊看著那張染著緋紅的雪玉容顏，起了逗弄之心：“就算不是真的，你臉紅什麼？往後我們圓房，這些事情不也是要做的麼？”
江雪寧張了張嘴巴：“啊？”圓房的時候還要做這種事情嗎？
沈翊被她的反應逗得忍俊不禁：“啊什麼啊？天天追著我圓房，居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我……”江雪寧嘴硬道，“我當然知道了，可現在不是還沒圓房嗎？”
“就算不圓房，夫妻睡在一起，也會做些有趣的事情，這叫情趣……”
“是、是嗎？”
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實在可愛，沈翊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抽空多瞭解一些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別天天淨想著賺錢……”
時辰不早了，他還得上值，這裡離太常寺遠，要早點出門才是。
“你身體不適，再躺會兒，我先起床了。”
“哦，好。”江雪寧躺下來，去認真思考他所說的夫妻相處之道了。
沈翊整理好衣服，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什麼，彎腰湊近了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江雪寧不解地瞪大了眼睛：“做什麼？”
“丈夫要出門，妻子應該送上一個吻，”他一本正經地說，“這也是夫妻間的相處之道。”
“哦。”江雪寧嘟起唇，仰頭去親他。
他配合地偏過臉迎接，結結實實地受她一吻，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用罷早飯，沈翊便與陸鳴一起出門了。
他們的馬車停在街上的車坊裡，要先步行走上一會兒。
待走到了車坊，沈翊才想起，昨日帶回來的一份文書落在岳母家中了，於是讓陸鳴先去車坊將馬車駕出來，他回去取文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