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去取了工具來,兩人一邊叮叮噹噹修門,一邊聽沈翊在帳內訓妻:“凡事要講究循序漸進,量力而行,你今日第一天學騎馬,半個時辰足矣,你偏偏逞強騎了兩個多時辰。今晚若不能推拿到位,明日身體酸脹難忍,你怕是連走路都不能……”
“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逞強了……唔!”
推拿的滋味不亞於被人打了一頓。
偏偏陸鳴和裴澤在這兒,她不好意思像方才那樣叫喊了,只能咬著枕頭默默忍受著,疼得眼角沁出一串又一串的眼淚。
房門修補好之後,裴澤和陸鳴拿著工具,飛也似地走了。
沈翊這邊的推拿也結束了,拿了帕子給她擦臉上的淚和汗:“下次還敢不敢這麼練了?”
江雪寧伏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認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今日騎了兩個多時辰的馬,方才又遭受了一頓“酷刑”,身體已是疲累至極,趴在床上眨眼的功夫便睡著了。
晚膳送來時,沈翊想喚她起來吃飯,叫了她許久,她才堪堪清醒了片刻,咕噥了一句“不吃”,又接著睡了。
左右餓一頓也沒關係的,沈翊便也沒有強迫她起來,順便幫她調整了一下睡姿,隨即自己出去用晚膳了。
吃罷晚膳,洗漱之後,沈翊照例將人摟在懷裡準備睡覺。
昨晚摟著她睡時,懷裡的人又香又軟,像帶著花香味的乳酪,叫人捨不得鬆手,可現在,因著她白日里出了不少汗,晚上又沒有沐浴,這會兒聞起來不免有些酸溜溜的,像條糖醋魚。
沈翊鬆開她,想與她分開睡,可又捨不得那份溫軟,只堅持了一會兒又將人重新摟回懷中。
但他是個極好乾淨之人,摟了一會兒後,又開始受不了了,於是起身,去外面叫陸鳴提兩桶熱水進來。
一桶水給她洗頭,一桶水給她擦身。
洗頭的時候她沒醒,剝她衣服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含糊道:“夫君,好累,不圓。”
這本來是他的詞。
沈翊好笑道:“不是要和你圓房,是幫你擦擦身子,你今日出了很多汗。”
“那我自己來。”
“你躺著就好,我去把燈熄了,不看你就是。”
罷了,昨晚在湯池裡,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江雪寧這會兒委實一個指頭都不想動,他想伺候便讓他伺候吧。
沈翊將房中的燈燭都熄了,只留牆角一盞小燈,勉強破開幾分黑暗。
即便昨晚就見過她的身子,但今晚再見時,還是讓沈翊呼吸一滯。
他剋制著自己不亂瞧,可手下的觸感還是在他腦海中描繪了一番。
只憑想象,便足以叫他亂了心思。
在理智被沖垮之前,沈翊以最快的速度幫她擦完身子,給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寢衣,後又把身下的被褥也換了一套。
做完這些,他才躺下,心滿意足地將人重新攬在懷裡。
他閉上眼睛,正兀自平復著方才被激起慾念,懷中驀的一空,原本安安穩穩在他懷中睡著的人兒,忽然一個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詞有唸唸中口,勢姿的馬騎出擺,睛眼著閉仍
”……寬同肩與膝雙,傾微前往,蹬踩掌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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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妻的可他著看地致興有饒,線視高墊,後腦在枕手雙將翊沈
”……鞍馬輕蓋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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