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分明沒有來月事。”微微挑起的眉毛下,那雙濃黑的眼眸流露出危險的意味,“阿寧,說謊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我沒說謊,之前兩次也是這樣,我以為來月事了,可是回去後發現不是,”江雪寧委屈又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是不是生病了?”
聽到她說這些,沈翊好似明白了什麼,眸中危險的氣息散盡,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傻瓜,你怎麼什麼都不懂?”
江雪寧抬眸看向他:“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翊忍著笑,向這個單純的姑娘解釋:“這不是月事,你也沒有生病,這是你情動的表現。”
“啊?”
“啊什麼啊?天天找我圓房,我還當你早就做足功課了,沒想到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沈翊抱著她,忍不住親了又親,“阿寧啊阿寧,你真是傻得可愛。”
“我只是剛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已,”江雪寧反駁了一句,又問他,“那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從一本書上讀來的。”
“是正經書嗎?”
“還真不是。”
“哦?”江雪寧頓時來了興趣,“我也想看。”
沈翊不知想到了什麼,兀自笑了一會兒,才道:“過兩日,咱們一起看。”
“好吧。”江雪寧忽然又想起一事,“對了,我年前還沒賣出去的那幾張鹽引,可以賣了嗎?”
沈翊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問她:“你覺得呢?”
“我瞧著最近行情好了許多,現下賣出去能賺兩成左右,雖然後面可能還會有上漲的空間,但是我現在就已經很滿意了。”
沈翊一臉讚許地看著懷中的妻子:“獲利不貪心,這樣的心態很好……”
次日江雪寧便在沈翊的陪同下,去鈔引鋪子將自己手中那幾張鹽引賣了出去,隨後又根據自己的想法和沈翊的建議,買了些茶引和其他一些短引。
之後又去質庫,將年前她抵押出去的那些嫁妝贖了回來。
沈翊的錢現在都放在她那裡,往後她想買什麼東西,都不需要再去質庫抵押換錢了。
轉眼便到了元宵節的晚上,小夫妻倆在府中用完晚膳後,便叫上裴澤,一起去宣德樓附近逛街賞燈。
今晚宣德樓下面擠滿了百姓,大家都想一睹聖顏。
江雪寧在人群中找到林南枝,擠過去與匯合。
沈翊與裴澤一左一右護著她。
“南枝,”江雪寧終於來到她的身邊,因著她先前沒有見過裴澤,便隨口同她介紹了一下,“這是我夫君的表弟,裴澤。”
“裴公子。”
“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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