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知道,她雖然皺著眉,揪著他的衣襟,哼哼唧唧著讓他住手,卻並不代表她現在很難受。
“阿寧,你那會兒答應過我,會為我做出改變。”
江雪寧死死揪著他的衣服:她這會兒終於明白了,他要她改變的是什麼?
枕邊的檀木匣子中,十個和田玉打造的物什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江雪寧從最左邊看到最右邊,眸光狠狠一顫。
她……真的可以嗎?
嗚嗚她覺得不可以!
現下那些東西還未派上用場,她便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
“夫君,讓我休息一會兒……”她鬆開那片被她揪得不成樣子的衣襟,扭動著身子,去推那隻因為過分用力而肌肉虯結的手臂。
沈翊看著懷中全身通紅的人兒,試圖與她說些什,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想了想,與她提起一件事來:“阿寧,你還記得先前那個叫夏茉的丫鬟給我下藥的事情嗎?”
“記、記得……”那碗下了藥的百合銀耳湯,被他誤打誤撞地餵給了她。
“那天晚上發現不對的時候,你身上的藥性已經發作很久了,請郎中已經來不及了,我那時便用了特殊的法子給你解毒……”
“你不是說……什麼穴位?”
“是啊,”他抵著她的額頭,與她呼吸交纏,“現在,你知道是什麼法子了麼?”
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江雪寧忍不住弓著身子,顫呼了一聲。
這會兒也終於明白了,原來那時候,他居然就用這種法子幫她解的毒。
她還記得事過之後,她還和孃親說過這件事,同孃親抱怨,她當時都被藥催成那個樣子了,他居然一根手指都沒有碰自己。
尤記得當時孃親愣了一下,隨即就老是莫名其妙朝她笑。
當時她還納悶孃親笑什麼呢?
原來孃親那時候就猜到了這個法子。
江雪寧羞臊地拱進他的懷中,原本就失序的呼吸,這會兒愈發不暢起來。
她又忍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懇求道:“夫君,讓我休息會兒,可以嗎?”
“嗯,好。”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沈翊擦了擦手,換了個方式抱著她,讓她背靠著自己,這樣待會兒方便更好地制約她。
低頭,親了親她白裡透粉的後頸。
懷裡的人兒懶懶地靠在他的懷中,以為能休息很久。
殊不知一隻修長的大手,正緩緩朝檀木匣子伸去。
全然未曾察覺他動作的江雪寧,正兀自平復著呼吸,下巴忽然被他托住,她配合著他的力道轉過臉來,與他親吻。
下巴上的手緩緩向下,落在她身前,將她的身子連同兩隻胳膊一併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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