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寧只能無奈看向林南枝:“南枝,我今日不能與你一起出去了。”
“沒事,那我今日也不出門了……”既然江雪寧不能與她一起,她自然也不好與裴澤單獨出門,否則萬一叫大皇子的人瞧見了,指不定又要誤會什麼。
如此三人便分開了,裴澤照常出門,林南枝回了慕雲院,江雪寧則去找婆母衛氏。
“婆母,您找我。”
“老夫人不是總唸叨著,讓我帶你多出去見見世面。剛好,今日永寧伯爵府夫人設了一場茶會,你回去換身衣裳,陪我去一趟。”
“是。”
“算了不用換了,你這樣也很好,就是首飾少了點……”
江雪寧今日要出門,衣服本就精心搭配了一番,至於首飾,她在外不想露財,便只簪了一對珍珠髮簪,帶了一對珍珠耳鐺。
衛氏叫人拿了一套南珠頭面,親自替她妝扮上:“這樣就可以了。”
“多謝婆母,回來我就還給您。”
“你這孩子,與我客氣什麼,給你戴就是送你了,不用還。”
江雪寧先前因為婆母推薦自己放印子錢的事情,對婆母起了幾分疑心,但後來婆母也同她道過歉了,說是委實不知放印子錢那件事竟然如此害人,否則是斷然不會叫她去做的。
眼下婆母對她仍是關愛有加,江雪寧不禁對自己之前懷疑她的事情而感到抱歉。
妝扮妥帖後,婆媳二人便一起出了門,往永寧伯爵府去。
世家內宅夫人閒暇時,常會在自家辦一場茶宴或者賞花宴,邀請與自己交好的閨友雅聚,是個很好的見世面,攢人脈的機會。
江雪寧只當是婆母有意提攜自己,便懵懵懂懂跟著去了。
來赴宴的夫人不算多,對她都挺和氣的,其中有一位員外郎夫人對她格外熱情,還送了她一個見面禮。
一方小巧的錦盒,開啟來看,裡面躺著一隻婉約秀麗的翡翠福鐲。
江雪寧不知該不該收,便朝婆母看去,可婆母正與伯爵夫人聊天,一直沒有注意到這邊,江雪寧只好自己做主。
而那員外郎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笑著將錦盒按進她的手中,話裡有話道:“這鐲子不值幾個錢的,還沒這錦盒值錢呢?”
江雪寧不由拿起盒子仔細端量:這錦盒再精緻,也不如玉鐲值錢吧?這位夫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直到她發現這盒子裡還有一個夾層,開啟一角,才發現下面藏了一沓厚厚的銀票。
她忙將盒子與鐲子一起還回去:“夫人這是何意?”
員外郎夫人這才說明了用意:“世子夫人,聽說沈世子最近奉旨籌辦新衙署,專為救助貧苦百姓,我們自然也想出一份力。只盼著新衙署建成之後,沈世子能記掛著我們的心意……”
員外郎夫人便想著待新衙落地後,塞個自家人進去。
既然那新衙署是為了救助貧苦百姓而設,朝廷必然會撥下海量錢款,既然要經手錢財,便有油水可撈。
江雪寧長長地“哦”了一聲:“我明白夫人的意思了。”原來她是想給新衙署捐款啊。
剛好她之前聽沈翊提過一嘴,說新衙署馬上要建好了,陛下原本要撥一大筆錢款,可二皇子從中作梗,原本要撥下來的錢款少了十之有七,日後還得想辦法從其他地方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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