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謝殿下賜教。”
“沈少卿客氣了。”
趙珩每次來侯府,來書房奉茶的人都是林南枝。
聊完公事,沈翊便將書房讓出來,讓陸鳴在書房外面守著,自己則去臥房看他的小妻子睡醒沒。
他一走,林南枝便被趙珩拽到了懷裡。
不過他倒也不對她做什麼,大多時候只是老老實實地抱著她,將身上一部分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偶爾也會向她索吻。
他很累。
人前他是衣冠秀挺,八風不動的皇子,不敢露出半點懈怠頹態,唯有與她相處時,才不用把脊樑繃得那麼緊。
今日的她格外溫順。
先前幾次他將她拉到懷裡時,她雖然也沒有拒絕,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她是有些牴觸的。
即便並不明顯,但兩人曾經親密無間過,趙珩自然能察覺得出來。
但今日的她不同,不僅沒有一絲牴觸,甚至還主動環住了他,貼心地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趙珩便與她道:“先前父皇給三弟和大夏國公主賜了婚,但是三弟府中有兩房愛妾,甚得三弟歡心,三弟對她們寵愛了些,惹得大夏國公主不滿,前幾日鬧著要與三弟退婚……”
“聖上親賜的婚事,也能退嗎?”
“大夏公主非我朝中人,她鬧得厲害,父皇也不得不顧及兩國邦交,要重新給她指婚。”
林南枝隱隱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莫非聖上要把那位大夏公主賜給他?
倘若真是這樣,那位大夏公主既然容不下自己的未婚夫有妾室,那趙珩是不是就不敢讓她進府做妾了?
林南枝按下心頭的激動,問他:“那你父皇要把公主指給誰啊?”
“父皇問過我,不過我拒絕了。”
“為什麼?”
“她既是個不能容人的,我自是不能娶她,否則日後你會受委屈……”
呵。
林南枝失望之餘,不免有些想笑:他知道他在等她誇讚他,感謝他為她考慮,但是她張了張口,實在誇不出來。
“對了殿下,我有一件事情想同你說。”
趙珩沒能等來預想中的那句話,怔忪了一瞬,才道:“什麼事?”
“馬上要到清明節了,我想回老家一趟,給爹孃掃掃墓……”
此話一齣,落在她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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