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想看第二眼。”
“……”江雪寧剜了他一眼,“今晚不許碰我!”
“祖母都同我說了,讓你好好休養一陣。”沈翊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放心,今晚定不叫你受累了。”
他說的是不叫她受累,不是不碰她。
江雪寧便猜測晚上他定然要招惹自己一回。
不過只一回的話,她還是很樂意接受的,畢竟這種事情的確令人愉悅。
用罷晚膳,江雪寧老老實實喝了一碗補藥,然後去沐浴洗漱。
之前有好幾次兩人都是一起沐浴的,但是今晚他沒有進來,江雪寧獨佔一個浴桶,舒舒服服地泡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從淨室出來之後,才知大皇子又來了,正在書房裡和沈翊談事情。
南枝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看樣子應該是成功逃脫了,前兩日大皇子來時,江雪寧剛好撞見他,同他打了個招呼。
他面上雖是笑著,溫文爾雅的模樣,可那笑意不達眼底,眼神銳利得似是能洞穿人心。
新衙署的事情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書房中,趙珩與沈翊對接完後面的事宜,忽而話鋒一轉,與他道:“南枝跑了。”
沈翊絲毫不覺得意外:“很正常,她走的那日,殿下應該就已經想到會有這種結果吧?”
“嗯。”雖然他一再地與南枝強調,讓她不要騙他,可她還是用拙劣的演技在他面前演戲。
“我打算親自把她找回來。”找回她,狠狠地折了她的翅膀,叫她再也不敢逃第二回。
沈翊表情複雜地看著眼前這位殿下:“放過她吧,殿下,看在她救過你的份上……”
“試過了,不行。”
他言語平靜,可沈翊還是聽出了淡淡的瘋感。
林娘子招惹上了這種人,也算是她命裡該有這麼一劫。
送走大皇子後,沈翊便去淨室洗漱,回到臥房時,江雪寧還沒睡,正坐在床頭看書。
沈翊走過去,將她的書抽走:“這裡的燈不夠亮,回頭我把書房的琉璃燈搬過來……”
“不用了,我只是偶爾在這兒看會書,書房是你常用的,琉璃燈還是放在書房吧。”
“沒事,回頭我去父親那裡再搬一盞放書房裡……”
江雪寧記得他之前說過,侯府攏共只有兩盞琉璃燈,一盞在他這兒,一盞在侯爺那裡。
“你把父親的琉璃燈搬來了,父親用什麼?”
沈翊眉眼閃動了一下,低笑道:“其實父親那裡有兩盞。”
床上的人兒怔忪片刻,擰起眉頭表達不滿:“那你之前為什麼騙我?”
沈翊順勢欺過身去,輕啄她氣鼓鼓的嘴巴:“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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