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江雪寧指了指身後的木架。
沈玉茹拿起藥草:“那嫂嫂先忙,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嗯,四妹妹慢走。”
沈玉茹將藥送到養心院,又留下來陪著祖母說了會兒話,便回自個兒的院子了。
她走後,沈老夫人立即叫來心腹嬤嬤:“你拿著那些藥去找馮郎中,讓他仔細瞧瞧這些藥可有什麼問題?”
馮郎中是專門給沈老夫人調理身體的郎中。
沈老夫人並非懷疑江雪寧會在自己的藥裡動手腳,而是懷疑旁人動了手腳後,會嫁禍給江雪寧。
且孫兒前幾日也同她提過,衛氏現在將府中內務盡數推給江雪寧,若是她想生出什麼是非,背鍋的只能是江雪寧。
衛氏在府中這些年,將闔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若她能善待沈翊,沈老夫人對她是挑不出任何錯的。
偏她在生下兒子後,就盯上了沈翊的世子之位,明裡暗裡地使了不少手段,沈老夫人也曾敲打過她幾回。
她表面上對自己還算尊敬,可背地裡估計早就恨上了。
她越是不在府中,沈老夫人越是要多留一個心眼,免得中了她的一石二鳥,不,一石三鳥之技。
若她真想借江雪寧的手對自己這個老太太下手,最後不止自己和江雪寧要搭進去,說不定自己的孫兒也要被潑上一盆髒水。
……
江雪寧與沈翊分房睡的第三天,按照他們晚的約定,今天他們可以同房了。
可是她洗漱好之後,在臥房裡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他進來。
奇怪,他一個如此熱衷於此事的人,已經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怎的不著急了?
江雪寧等他等得都困了,猜想他大抵是公務太多,忙起來將此事忘了,於是趁著自己這會兒還有些精神,便起身出了臥房,打算去書房問問他,今晚要忙多久,若是忙很久,她就先睡了,明日再同房就是。
書房中。
沈翊已經心不在焉地盯著手中的公文好一會兒了。
公文上寫的是北郊祭地的祭祀排班位次,他已經勘對過好幾遍了,已無可以修改的地方,今晚的公務也早已處理完,他現下正與自己較勁,是回臥房,還是再等等,看看江雪寧會不會主動來找他。
大皇子那句話尚還在耳邊縈繞: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是會很快厭倦的。
所以就算待會兒她真的來書房找他,他也要端住架子,守住矜持,絕不能她勾勾手指自己就俯首跟她走了。
冷白如玉的長指在桌案上無意識地敲著:她今晚會來嗎?這麼晚了,她怎麼還不來?
正焦灼時,窗欞上她的身影緩緩劃過,下一刻,房門便被人叩響。
“夫君……”
沈翊恨不能一個箭步衝過去,開啟房門將人撈進來,抱到屏風後面就地正法……
然而他還是剋制著自己,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開啟房門,風輕雲淡道:“何事?”
”。君夫,啊房同你找來我“:花如靨笑兒人的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