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月泠睡醒,身旁不見蘇庭雪的身影,她坐起身下意識再去瞧腳踝上捆著的綢帶。
卻發現又被換了。
月泠盯著那截桃色新綢帶,一時有些想不明白,昨日她安靜抄書,巧兒還在屋內,她碰都沒碰過綢帶,他為何又要換?
潔癖?
應是罷,月泠怔怔想著,腦中又浮現他每日起那般早,坐在床沿給她換綢帶的模樣......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不嫌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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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暮雲院。
窗下晨光淺淺落著,白茸將所見所聞細細稟報:
“公子,昨日府裡安下的眼線來報,說是看見莊瑾領著一位陌生小娘子進了大公子院裡。
屬下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莊瑾相熟之人,來院裡取個什麼東西,可那位小娘子到現在都沒有離開。”
蘇序安正嫻靜用著早膳。
聞言,慢慢抬起清潤文雅的眉眼。
“那位女子昨夜歇在了兄長院裡?”他問。
白茸忙不迭點頭:“正是,屬下一直讓人盯著,敢拿性命擔保,那位姑娘進院之後,再也沒有從大公子院裡出來。”
蘇序安眉梢輕輕一折,眉宇間略有些疑惑:“沒出來?”
“是,怪便怪在這裡。”
白茸躬著身繼續壓低聲往下說。
“若說那小娘子是莊瑾的相好,大公子向來重規矩,莊瑾怎敢把人帶回院裡亂來?可若說那人是大公子自己要留的,就更奇怪了,大公子院裡,可從來沒有過女侍。”
蘇序安握著瓷勺蹙了蹙眉。
白茸見公子深思,忍不住撓了撓後頸。
將聲音壓得更小揣測道:“公子,您說該不會是曾經月泠姑娘沒節制,對大公子日日做那等事,他從中嚐到了滋味,如今便忍不住貪歡,尋了位小娘子回來?”
蘇序安淡淡抬眼掃了他一下。
白茸卻恍若不覺,仍低著頭絮絮道:“那小娘子聽底下人來報,年歲約莫十五,生得白淨清秀,保不齊還真是大公子讓莊瑾特意挑來的。”
蘇序安繼續掃他一眼。
溫潤的眉目間看不出多少情緒。
淡聲道,“兄長向來端方守禮,不會做出這等事,即便有心,也不會將人帶回自己院中。”
聽公子不認同自己的推測,白茸放小聲音:依公子之見,大公子院裡突然來了位小娘子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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