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珉立挑眉，以為她服軟了，眼底浮起玩味的興色：“哦？想通了？這就對嘛。”
他好整以暇地往後退了半步，倚著床頭坐著，等她來取悅。
月泠並未褪下衣裳，只動作遲緩無力地去拿榻上那東西。
“我讓你脫了再戴。”朱珉立冷下臉色。
月泠抬眼看他，緩聲：“現在脫了？等會兒玩什麼？”
朱珉立一怔，笑意重新漫上眉梢：“小野貓說得有理。”
月泠繼續咬唇角，將那東西系在腰間，然後慢悠悠地伸手，撫抬了一下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掀起眼睫望他。
朱珉立哪裡受得了她這副姿態，登時立起身，全身血液都在一泵一泵的流動。
撲伏在她身前，一把握上尾巴，從尾尖向根處撫去，聲音啞的不像話：“小野貓，月泠表妹，我要娶你做妻。”
“月泠表妹，小野貓。”他聲聲喚著，將臉埋進蓬鬆的毛絨裡低喘。
月泠作嘔，恢復一點力氣後，便趁著他心神盪漾，閉眼沉溺之時，從袖子裡拿出匕首。
看著男人跪伏的背影，她緊張得心臟狂跳，平時只給別人做過手術，哪裡殺過人？
此刻手抖得厲害。
可若不下手，那死得便是她。
緊張過度之下，她眼睛陣陣發黑，一咬牙閉上眼，向背影盲刺去。
“噗嗤。”
匕首扎入皮肉，月泠清楚感受到滾燙黏膩的血液濺了出來，滴在她手上，她手抖得更厲害了，驚慌地嚥了咽喉嚨，強迫自己冷靜。
他是壞人，死不足惜。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眼淚卻不受控制掉了下來。
朱珉立死了嗎？
月泠睜著淚眼慌怕看去，模糊之中只見朱珉立從毛絨處抬起臉，側頭看了過來，隨後他鬆開尾巴，反手向自己後背腰上摸去。
朱珉立低頭一看一手的血，痛吼一聲：“賤人！你竟敢捅我一刀！枉我心動還想娶你為妻！”
沒有死。
他還沒有死。
月泠握著手匕首的手抖成帕金森，刀身也跟著在朱珉立皮肉裡打顫切割。
朱珉立疼得哇哇叫，攥住她腕子將匕首拔出來，緊接著喘著粗氣撲來，將她推倒在榻上。
“軟的不吃，偏要我來硬的是吧？”朱珉立真是要氣死了，二話不說就朝她腰間繫帶扯去。
月泠雙手抵在他身上胡亂推著，顫聲：“流血了，你流血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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