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講完課,月泠都找不到機會接近大皇子,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他們最近似乎都很忙,經常聽他們談及使者入京一事。
說起使者北狄人,月泠莫名想到上次救她的恩人。
那人看起來不像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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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宮,月泠照舊在城中繞了一陣,才往桃花村去。
現在朱珉立都殘廢了,她更有藉口向林枕風解釋這個行為,就是怕被朱珉立報復。
加之還有個捉摸不透的蘇序安在暗中幫她清理尾巴,倒也不怕會被林枕風另派人跟蹤。
剛到村北邊,還沒進院呢,就在小路上瞧見之前尋她看病的錢嬸子。
錢嬸子一瞧見她,眉開眼笑:“仙姑!我正想找您呢,沒想到這麼巧碰上了!”
月泠心裡微緊,不想讓她跟著進院。
便在小路上停下腳步:“錢嬸有什麼事嗎?”
錢嬸子笑:“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上回您給我瞧那病,我按您說的去城裡開了燻洗的方子,如今好多了!心裡一直記掛著您的好,今兒特意來跟您說一聲。”
月泠鬆了口氣:“好了便行,嬸子往後多注意些,莫再悶著就不會復發。”
錢嬸子連連點頭,又嘆了口氣:“唉,仙姑自己也要多顧惜身子,聽春生說您還在城裡做工,晚上回來還得照看有癔症的夫君,春生那小子這些日子還在四處找道士,說要來給您夫君喊喊魂呢。”
喊魂?
月泠臉都白了。
乾巴巴笑了笑:“春生大哥有心了,不過夫君這病大夫說了得慢慢養,急不得。嬸子,我趕著回去給夫君熬藥,就先走了。”
錢嬸子連忙側身讓路:“哎好,快去吧。”
月泠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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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院推開門。
毫不意外,男人端坐在那裡。
月泠臉上掛笑:“阿兄,我來了!”
蘇庭雪神色平靜:“月泠今日是午時來的,上午是去入宮伴讀了?”
月泠下意識應:“是。”
他聲音平淡:“來的比平日遲了些,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月泠怔了怔,抬眼看向男人,沒想到他居然能根據時間推斷她的舉動。
不對,他哪來的時間概念?怎知她來得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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