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在她腰間的指骨緩緩向內收緊。
眸色晦暗，他嗓音喑啞冷晦：“你待旁人也這般了？”
還是更甚？
恍惚間聽見他說的話，月泠懵然，緩慢從他懷裡仰起臉來，一雙浸著水汽的眸子茫然望向他。
“阿兄在說誰？”
——還能有誰？
蘇庭雪眉骨沉下，默聲沒答，鬆開她腰身。
手覆上她後腦，將她腦袋重新按回懷裡。
不語，一副默然等著她回答的姿態。
月泠氣息不穩，聲音悶在他懷裡：“我沒有，我沒有對任何人這般做過。”
室內靜了幾息。
頭頂才傳來男人低嗯一聲，低淡裡稍顯鬆弛。
月泠沒聽見他繼續說話了，思緒微回攏。
她記得聽見他方才言信她了，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可不想被扣上什麼合謀算計的帽子，何來的合謀算計？從頭到尾她只不過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想到這裡，她緩緩鬆了手，想將手收回來。
腕骨卻倏然一緊。
男人察覺到她的動作，一直握著她腕骨的指節瞬間加重力道。
“阿兄不是已經信我了嗎，還要證明嗎？”月泠指尖蜷縮，聲音微發顫。
男人緩緩收攏她的指節，將她蜷起的手重新展開，覆上她手背。
他悶沉冷嗯了一聲：“方才我讓月泠證明的什麼？”
“我沒有同序安哥哥算計阿兄。”月泠脫口而出。
男人昳麗的墨眸很是從容，緩聲：“那我一開始讓月泠證明的，又是什麼？”
月泠微愣一下，瞳孔驟縮，抬起頭目光定定看向他。
朦朧的琉璃燈色之下，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聽他低聲：“繼續，月泠。”
月泠微微張唇，略溼的烏睫都顫了顫。
似是見她不動，男人收攏她五指，不輕不重一捏。
月泠手指都僵住了，骨節相貼的溫度燙得她眼底水光盈盈，啞聲開口：“阿、阿兄......我手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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