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放好,把麻布袋甩到肩上扛著,口袋裡眾多大洋碰撞發出叮鈴噹啷的聲響。
“幾位爺要是不介意,小攤的桌椅可以暫借你們使用,我就先走了。”
齊鐵嘴開口挽留“小老闆,不如坐下聊聊?”
江忍兩邊嘴角向下撇,搖搖腦袋“不聊。”
這些都是聰明人,除了計劃好的,她並不準備跟他們多接觸。
拒絕幾人的挽留,江忍扛著袋子離開,即將消失在眾人眼前時,女生似乎想起什麼。
突然回頭:“對了八爺,我聽說您跟二爺關係不錯,記得幫我謝謝他。
還有告訴他一聲,我可以回答他一個不能回答的問題,作為我的謝禮!”
齊鐵嘴聽著女生略微拗口的話,從板凳上站起來,身體朝女生離開的方向微微前傾,大聲回答:“欸!好,你明天還來嗎?”
“來!”女生說話的聲音清脆,下一瞬消失在轉角處。
這邊三人沉默著,心中各有打算。
張啟山也著頭,盯著桌上多出來的一枚大洋。
旁邊齊八的視線時不時掃過去,想知道佛爺的想法。
容貌清俊的狗五低眉垂首,手上一刻不停的撫摸懷裡的小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梨園後院二月紅靜靜坐在化妝鏡對面,頭飾戲服都已經卸下,但臉上的妝容依舊完好。
他現在心裡也不好受,他跟張啟山之間共同經歷過不少事,算是生死之交。
但是家裡的丫頭……想到丫頭的病,二月紅心裡多出幾分愁緒。
江忍揹著包袱,穿梭在巷子裡。
系統疑惑開口:【按你之前的說法,二月紅跟張啟山是哥們兒,為什麼他不願意幫忙?】
江忍動作微微停頓。
二月紅的夫人原本只是個賣面丫頭,後來因為被人賣到妓院,在進窯子前被當時的二月紅救下。
兩人成親後,感情一直都很好,長沙城裡的人都說二爺和夫人伉儷情深。
但夫人在半年前,突然身染惡疾。
最開始看起來只是簡單的咳疾,但大夫開了很多藥一直不見好,慢慢的身體反倒越來越虛弱。
二月紅為此遍尋名醫,但一直未見好轉。
漸漸的,深情的男人開始懷疑,是否是因為祖輩做的事有損陰德,這才報應在家裡的女眷身上。
一個月前,二月紅在紅府祠堂,當著眾多列祖列宗的見證下,發下宏願,再也不會下地,希望列祖保佑,把報應報在紅家男人身上,放過他可憐的夫人……
麻布袋子裡大洋撞擊產生的“叮鈴噹啷”的聲音,在巷子裡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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