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眼睛微眯,遮擋住眼中的暴利。
“她們人呢?”
男生彎著腰,把看到的情況說出來。
剛說到片區陳皮的眼神立刻掃過去。
日本人閒著沒事到那邊去幹什麼?
那邊住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整個九門就沒有住在那邊的。
正疑惑時,清瘦的背影突然浮現在陳皮腦海中,好像……還真有一個人住在那邊,正好還和這些人有過接觸。
果然,男人很快把話說完,日本的最後進了通靈街。
陳皮最近剛往通靈街走過,所以……日本人的目的是江忍!
想到這,陳皮提著九爪鉤,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什麼時候過去的?”
“一大早就過去了,舵主放心吧,有人跟著他們現在應該還沒離開。”
“廢物!現在才告訴我!”
想到師父師孃出門前的交待,陳皮覺得一陣頭疼。
此時的江忍小院,整個院子的每個角落都有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站著,正中間坐著兩個女人。
江忍把塔羅牌均勻推開,卡牌中間的距離基本一致,肉眼幾乎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田中面前放著三張抽出來的牌。
“砰!”
小院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半扇門要倒不倒的掛在門框上。
江忍沒忍住嘴角的抽搐,這個陳皮……真的是……
該說不說這個時期的陳皮長的是真的嫩,就是眉眼間的那股煞氣,在臉上顯得異常突兀。
周圍的日本人注意到動靜,從腰間抽出刀,一窩蜂的朝院子門口的人撲過去。
陳皮一點不露怯,手裡的九抓鉤舞得虎虎生威,九抓鉤每脫手一次就有至少收割兩頭鬼子的性命。
血腥的場景看的江忍一陣頭皮發麻,潛意識裡,江忍知道這些都是入侵國土的日本人,但生理上看著人以這麼血腥的方式死去,江忍還是無法忍受。
她一個沒畢業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哪見過這場面,把頭偏到一邊,重重閉一下眼睛,強迫自己忽視院子裡血腥的場景。
陳皮這個人沒什麼愛好,但一殺人就發狠了忘情了,早就把江忍扔在一邊,專心投身於殺人的藝術中。
很快,除田中涼子外的十五個日本人,只有三個站在遠處猶豫著是否要出手。
田中涼子自己也害怕,這段時間一直沒出門也是因為看到裘德考被送回來的慘狀,生怕出了美國商會的大門碰到陳皮這個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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