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和陳皮也看見對方。
“快走！”
陳皮招呼著人離開。
張日山卻轉頭折返。
“你幹什麼？”
張日山轉頭，對上陳皮殺人後帶著戾氣的視線。
“佛爺和八爺還在那邊。”
陳皮低頭，暗罵一聲，老實點出兩個人把張啟山背起來。
行至半路，張啟山神志不清的小聲說著什麼。
“舵主！”
在最前面開路的陳皮被人一叫，十分不耐煩的回頭。
“幹什麼！”
“張大佛爺好像在說話。”
副官一直陪在旁邊，他也聽見佛爺嘀咕的東西。
“佛爺在喊二爺，我們去二爺府上。”
陳皮眼神兇狠看他們一眼，咬咬牙：“走！”
一行十多號人冒著夜色，繞進長沙城，進了紅府。
二月紅這個時候還在客廳坐著，沒得到確切的訊息，他睡不著。
進了紅府，把人放在外間客廳裡。
陳皮一路小跑給二月紅報信：“師傅，張啟山過來了，人昏迷不醒。”
二月紅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哪？”
“在外邊！”
“走！”
陳皮轉身帶路，跟陳皮出門的夥計東倒西歪的躺在客廳外。
管家和八爺在客廳看著，佛爺全無意識，靠坐在椅子上。
八爺站在旁邊神情焦急，捲起圍巾給張啟山擦汗。
管家端了茶彎著腰候在一邊，看齊鐵嘴動作停下送上茶水。
“陳皮，你到梨園外，把門口擺攤的江老闆請到家裡來，客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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