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一陣沉默,張啟山不說話,二月紅也沉默著。
解九從最開始問了佛爺的行動過程後也安靜下來。
所以陳皮的出現十分吸人眼球。
陳皮穿的依舊破破爛爛,按照他自己的話說天天練功反正爛的也快,不用穿那麼好。
右肩上扛著個人,用厚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黑色的長髮隨著陳皮的步伐在他膝窩後輕輕擺動,看起來是個女人。
客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就連看起來十分虛弱的張啟山都緊盯著門口的兩人。
二爺一直不說話,卻讓陳皮出去帶了個女人回來?
饒是解九這麼聰明的人,都沒想通二月紅如此做的用意。
但別人不知道陳皮找的誰,二月紅還不知道嗎?
看到陳皮就這麼把人帶過來,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陳皮!我不是讓你客氣點把人帶過來嗎?”
陳皮一愣:“師傅,我也禮貌了,但是……”
“你什麼時候禮貌了……嘔……”
江忍其實在半路上就醒過來了,但當時的情況也跑不掉,只好老實趴著,等著看這個男人所謂的師傅是哪位。
但陳皮的肩膀就頂在她胃周圍,加上長時間倒衝,一開口就忍不住乾嘔。
她實在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二月紅。
江忍突然明白,為什麼二月紅最終會把陳皮逐出師門。
這混小子要是在她門下,一定早早就殺了祭刀。
嘔吐的慾望強烈,江忍伸出手猛敲陳皮的肩膀。
“還不快點把江老闆放下!”二月紅出聲厲喝。
陳皮這人雖然混,但好在偶爾聽話。
冷著臉把肩上扛著的女人放下,想著師傅說的客氣,勉強借了點力氣讓人站在地上。
江忍臉色不是很好,落地後手動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她倒是不介意,衣服褲子都穿著,在老家,穿的比這少也不是沒有。
主要這裡是民國,還是按照人家這邊的規矩來,她現在要是掀開被子,非得嚇死這些人不可。
江忍深吸一口氣,隨意找了個板凳,自來熟的坐下,把腳也縮在被子裡,才陰陽怪氣的開口。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二爺啊。二爺最講究禮數,一大早的讓人到我家把我請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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