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喜歡南派三叔的作品,不管是影視劇還是小說都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
跳出書中人的視角,她想丫頭不一定比她更瞭解陳皮是個什麼樣的人。
狠戾偏執,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睚眥必報,草菅人命……
太多不好的詞可以形容陳皮了。
丫頭和二爺簡直就是陳皮的另外一個極端,拋開部分不那麼正義的事情,很多美好的詞語都能用在這夫妻倆身上。
要真是二月紅把人教成這種款式的,江忍肯定接受他的道歉,但問題人家二月紅認真教過了,但陳皮的性格早就定了性。
二月紅說的再多也沒什麼用,他以後做的錯事還多著呢,總不能一直讓這夫妻倆跟在他身後道歉吧?
丫頭小時候的身世不太好,她見過太多的得理不饒人。
她原本以為這個江老闆是單純的不接受道歉,沒想到居然是出於這麼……意料之外的答案。
丫頭比江忍大不了幾歲,跟江忍相處時兩個人都儘可能的遷就對方,一整個早上竟是聊的賓主盡歡。
直到飯點,府裡的下人才過來叫兩人到前廳用餐。
“按照你們的規矩,不應該是我跟你吃,二爺在外邊陪男客嗎?”
江忍好奇,沒忍住詢問,她記得曾經看過的關於清末民初的禮儀是這麼說的。
丫頭捂著嘴,笑得柔和。
“二爺重禮節,但對這些虛禮卻不那麼計較,往常佛爺他們來,二爺也會帶上我一同招待。
更何況你是二爺的貴客,本來就該二爺招待你的。”
江忍點頭,漲知識了。
原來還有這說法呢。
兩人到前廳的時候,包括張日山在內的五個人已經到了。
二月紅示意兩人落座。
紅府的伙食不錯,七個人吃飯有七葷七素還配了兩個湯和一個糕點。
種類很多,江忍到長沙半個多月吃的菜品種類可能還沒桌上的多。
紅府的餐桌上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幾個人聊的火熱。
但可能是顧及丫頭和江忍在,幾人都沒有聊公務或者地下的事,說的都是曾經的見聞和各地的風俗。
時不時也會詢問江忍,但江忍早就沉迷乾飯,只偶爾“嗯嗯啊啊”的胡亂應答。
“來長沙很久了,我還是記得家鄉那個地三鮮……對了江老闆,你不是長沙本地的吧?”
“嗯。”
“你家鄉那邊有什麼新鮮的外邊沒有的吃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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