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把江忍攔住他說的話複述一遍,把江忍預測到的情況跟陳皮經歷過的進行比對。
“今天早上,你帶著佛爺回來,佛爺的情況和江老闆說的一模一樣,她是有真本事的。”
“我最開始,只是想讓江老闆用她的先知能力幫佛爺處理礦山的事。”
說到這,二月紅停頓一瞬,看陳皮一眼。
陳皮依舊低著頭,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二月紅繼續“但是現在,她能救丫頭。”
聽到關鍵詞,陳皮“唰”一下把頭抬起來。
師孃的病很奇怪,找了很多有名的醫生,但是一直都沒辦法。
只有曾經的神醫華千道說有辦法,但又缺少一味藥材,他們師徒倆找了這麼久沒有一點訊息。
“師父,她真能救我師孃?”
“江老闆沒明說……”二月紅的目光悠遠,回憶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
——
江忍躺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搖晃著,享受一成不變的寂靜。
黑亮的長髮從躺椅側邊掉落在地上,隨著躺椅起伏的動作慢慢晃盪。
很輕的腳步聲從遠到近,聲音很小,江忍猜測來的是個練家子。
“咚!”膝蓋落地的聲音響起。
陳皮的聲音傳來“江老闆,對不起,今天早上冒犯了,你想怎麼處理我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師孃。”
陳皮聲音懇切,尾音處帶著若有若無的顫音。
一系列動作沒有驚動躺椅上躺著的人,江忍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陳皮抬頭看一眼,咬咬牙,一直在地上跪著。
【這個陳皮看起來很孝順嘛,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他早上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孝順?那可不,簡直就是鬨堂大孝。】
系統在空間裡繞了兩圈,沒聽懂江忍的意思。
【什麼意思?我看錯人了?】
【二月紅的夫人叫丫頭……】
【丫頭?很奇怪的名字。】
江忍沉默一瞬,繼續把沒說完的話補足。
丫頭曾經只是一個麵館老闆的女兒,正好她家的麵館就在紅府附近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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