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見陳皮相信他,說話更加傲氣。
“這位小姐,我想你不是醫生吧,請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
江忍:管你這那的。
女生在桌子邊站定,自顧自伸手到裘德考帶來的藥箱裡,掏出一盒藥水。
“裘德考先生準備用這個給紅夫人治病?”
裘德考有自信,這些沒什麼見識的盜墓賊,絕對不可能知道瓶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稍稍仰頭:“這是自然,這是特效藥,在我們國家,這比黃金還要珍貴……”
“裘德考先生出門治病,還沒治就知道要開什麼藥?連藥都只帶了一種?”
江忍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但沒關係,她最終的目的也只是拖延時間,等二爺過來。
屋子裡除了陳皮全是老弱病殘,陳皮武力值高又是個沒腦子的,根本不靠譜。
聽到江忍的問題,裘德考笑得開心,看來面前的人也不過是紙老虎,根本找不到真正的問題在哪。
“這位小姐,我說過了,這是特效藥,我也是聽了陳皮先生說過夫人的症狀才打算過來看看,正好對症才把藥拿出來。我要是不知道夫人得的什麼病,自然不會把藥拿出來。”
老外來了一段饒舌後,轉頭看旁邊站著的陳皮“陳先生,您請我過來治病,但一直有人阻礙我,我想我應該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合作。”
陳皮一聽就急了,眼神像刀子一樣剜一眼旁邊站著的江忍,這個女人實在礙事。
跟看向江忍的視線不同,陳皮在面對他師孃的時候稍稍彎著腰,語氣是說不出來的柔和,眼神甚至帶著點祈求。
“師孃,裘德考先生的藥我親眼見過,一個受傷的人用了這個藥很快就好了,我們先試試,要是沒用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再想別的辦法?我可以告訴你,用了裘德考的藥,那就是藥石難醫,神仙來了都得搖著頭走。”江忍面色嚴肅,單邊眉頭輕挑,在一襲黑紅旗袍的襯托下竟顯出幾分邪氣。
陳皮還要開口,卻被坐著的丫頭伸手按住,女人輕輕搖頭:“好了陳皮。”安撫好陳皮又轉頭看坐在對面的裘德考“這位大夫,很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我想我可能還要再考慮一下。”
“夫人,我來到這裡是因為我是陳皮先生的朋友……”
“二爺!”
裘德考話音未落,被江忍遣去叫人的小丫頭帶著二月紅過來,站在丫頭身後的老管家率先發現。
江忍看自己要等的人出現,也不再猶豫,步子稍稍往丫頭的方向挪了兩步,把手裡的藥盒舉起來。
“二爺,我現在是過來找夫人辭行的,正好撞見這位……叫裘德考的洋大夫坑害紅夫人。”
“你胡說!這是我給師孃找的藥!”
江忍依舊自動過濾陳皮的話,在裘德考自信的眼光中說出後半句話。
“這個藥學名叫做嗎啡,是從鴉片中提取的一種天然生物鹼,屬於強效中樞神經鎮痛藥,同時具備強成癮性,是臨床上管控最嚴格的麻醉性鎮痛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