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抬手擋住從上面傾瀉而下的日光“夫人恐怕沒有這麼痛苦的機會。
裘德考也不是傻子,按照夫人的情況,他只會給夫人注射一支藥水,夫人身體弱,身體裡的細胞沒有能力對抗這些藥水,大機率不會產生這種刺激感,只會減少部分疼痛。
等藥效過了身體會繼續傳來加劇的痛感,最開始藥效可能維持兩三天,慢慢的身體產生抗性,可能半天或者兩個小時就要用一支藥。
但夫人應該挺不到半天用一支藥的時候,可能兩盒藥下去,紅府就可以辦事了。”
江忍的話很平靜,幾乎不帶任何情緒。
沒人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只知道她看地上美國佬的眼神非常恐怖,一副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模樣。
二月紅難以抑制心中的怒氣,但裘德考……他確實不能明著動。
“陳皮,把你的朋友送回去,裘德考先生過來給你師孃治病,但路上出了事,為了救他用了他藥箱裡的藥,現在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
“是,師傅。”
陳皮臉色很差,不僅僅是因為差點害了師孃,還有師傅,師傅的語氣太平靜了,這根本不像師父的風格。
他很擔心,擔心師傅對他失望,把他趕出去。
“江老闆這邊請,這段時間府裡事情多,讓江老闆見笑了。”
“哪裡。”
二月紅把江忍帶回她住的小院,請她上座,鄭重的朝她一禮。
“紅某在此謝過江老闆的救命之恩,江老闆此舉不僅救了內子,更是救了紅某,救了整個紅家,二月紅在此許諾,只要有我紅某在一天,定保江老闆安全無虞。”
江忍揮揮手,不太在意,這許諾跟空頭支票差不多,雖然二月紅是個重諾的,但對她來說一點意義沒有。
“另外,紅某還有一事相求。”
二月紅說著,撩起長衫一角,跪在江忍身前。
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江忍一跳,她反應過來立刻從二月紅身前彈開,沒帶一點猶豫。
江忍知道二月紅想說的是什麼。
有的事情要是不想插手,那就從一開始就不要干預,但凡有一點踏足,局中的人就會死死拖住她,不會再讓人有一點掙脫的可能。
之前二月紅讓陳皮救了張啟山也是這個道理。
當時的二月紅也明白,若是讓陳皮插手,佛爺一定會打蛇隨棍上,所以他特地交待了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但陳皮會錯了意,自以為二月紅想要張啟山的人情,所謂的任何人指的是張啟山以外的人。
所以在陳皮把人帶到紅府後,二月紅的第一反應是讓陳皮和府裡下人把江忍和解九爺請過來。
把更有本事的人放在佛爺面前,靠他們吸引張啟山的視線。
二月紅重新調整了方向,面朝江忍。
女生眼疾手快的再次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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