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敗家爺們嗎,有錢不知道給她媳婦花,給一個外人。】
系統沒回話,江忍也不需要它回答,靜靜坐了很久深深撥出一口氣。
“算了,明天不忽悠他了,這房子就當作回答他問題的謝禮。”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二月紅解九爺帶著一瘸一拐的陳皮站到小院外。
原本以為江忍還沒醒,還得等上好一會。
沒想到三人剛在門口站定,小院的門自動開啟。
二月紅和解九對視一眼,走進去。
“早上好啊三位爺……”
“江老……江忍你這是……”
二月紅表情難以形容。
見慣了大世面的解九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江忍。
此時的江忍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身下墊著看不出原本用處的布料,身上蓋著一床半新不舊的棉被。
黑亮的頭髮順著躺椅一邊掉在地上,搖椅慢悠悠的晃著,肉眼可見的悠閒。
現在正是十月底,長沙雖然不在最北邊,但這個月份溫度也很低,九爺穿的西裝外邊都還套了一件風衣呢。
這個江老闆居然裹著厚棉被在院子裡睡覺?
“嗐,別提了,昨天說錯話了,我原本讓你不要那麼早過來的,一不小心說成讓你趁早過來,我怕你們就等,早上我又起不來,索性半夜披這被子在外邊等,省的大冷天的讓你們久等。”
江忍睡覺的時候撐了傘,但有兩個石凳上難免沾了點晨露,大早上的外邊氣溫又確實低。
女生從躺椅上下來,身上還裹著棉被。
“行了,進來吧,外邊冷呢。”
三個男人又跟著江忍進門,院子門口站著兩個夥計,看穿著是解九家的。
二月紅最後進門,特地沒關門,涼風嗖嗖的往房間裡吹。
江忍拖著被子,到房間側邊的小塌上盤膝坐著,讓其他人在屋子正中間的椅子上坐下。
“二爺有事就問吧。”
江忍已經做好回答的準備了,她之前讓齊八給二月紅傳過話,她可以回答一個不能說的問題。
二月紅攏了攏衣袖:“丫頭生的什麼病?”
“……中毒。”
“中毒!”二月紅猛地抬頭,怎麼會是中毒呢,丫頭不是因為體弱才這樣的嗎?
“誰要害我是師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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