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姑娘……男人暗自琢磨,舵主從那麼大老遠過來殺了日本人,還讓人把院子打掃乾淨,這怎麼看都覺得不太正常啊……
院子裡,被人想著的陳皮和江忍兩人氛圍卻不是那麼美好。
江忍蹲在牆角,忍不住的想,怎麼有人能把殺人這件事幹著這麼血腥。
陳皮慢悠悠走到江忍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誒,你沒事兒吧?”
江忍沒說話,她現在腦子裡還是陳皮剛剛殺人的模樣,想著那些血,又有點腦袋發暈。
陳皮半天沒得到回覆,伸出右腳,輕輕往江忍後腰位置一踹。
“陳皮!你有病啊?”江忍皺著眉頭回頭。
正好和陳皮沒有感情的視線對上。
此時的江忍還因為強烈的生理反應難受,眼白上充滿血絲,紅眼睛搭配上慘白冒汗的面容,乍一有點嚇人。
陳皮原本的不耐煩在看到江忍這副模樣都消散了。
重新回到石桌邊坐下,他得看著這個江忍,師孃說了要保護好她。
還有師傅,陳皮眉眼低垂,前天晚上張啟山身邊的副官莫名其妙以通日的名義把他帶到軍政廳的地下暗牢。
昨晚師傅又跟張啟山一起把他放出來,讓他在這段時間跟著江忍。
師傅說江忍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救師孃的人。
想到這陳皮舔舔後槽牙,視線重新落回牆角。
經過這一遭,江忍噁心的吃不下飯,看到廚房的排骨都忍不住上湧的噁心。
最後江忍指揮著陳皮燉了個清湯蘿蔔。
江忍對於自己能使喚陳皮也覺得震驚,沒想到這瘟神還會聽人話呢。
對於陳皮的廚藝江忍基本不抱有什麼期待,但只是煮個清水蘿蔔,正常人應該都沒問題。
半小時後,兩個人坐在主臥房間的木頭桌上。
一人端著一碗飯,就著清水蘿蔔下飯。
“謝謝。”
男生眼皮耷拉著,突然聽到對面的話愣了一下:“什麼?”
江忍神情認真的看著對面的人:“謝謝你救了我。”
陳皮低頭,有些不自在,嘴裡咀嚼著白蘿蔔片:“沒想救你,順道過來看看,我跟田中有仇。”
“那也謝謝你。”
這句話結束後,房間裡安靜下來,很久都沒人再說話。
過了很久,陳皮把手裡的碗放下,瓷碗和厚實的桌面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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