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丫頭的身體沒那麼差,但江忍還是希望能幫陳皮圓了這個遺憾。
最起碼讓他跟張副官一樣,有接他們回家的機會。
要是真的能把陳皮弄過來當保鏢,陳皮以後跟他師孃的接觸肯定會變少,說不定這也會是陳皮和師孃的另外一種遺憾。
算上趕路的時間,陳皮最好在後天早上前回長沙,按照他的腳程,後天下午正好能跟回來的二月紅遇上。
正亂七八糟的想著,江忍敏感的聽到幾陣不算明顯的腳步聲往這邊過來。
江忍的好奇心已經沒有剛進來時那麼重了,即使聽見聲音也一點動彈的想法都沒有。
這段時間大牢裡天天都在進新人,著實沒什麼值得好奇的。
按照以往的經驗,腳步聲應該在不遠的前方停下,然後獄卒離開,留下一串喊冤的聲音,等喊累了再蔫頭耷腦的坐在牢房的地上。
但這次的動靜與以往不同,腳步聲掠過一個個空曠的牢房,不斷接近,直至最後穩穩停在江忍兩人牢房前。
江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小九九中,根本沒注意不斷靠近的人。
陳皮倒是一直警惕著,但或許是覺得對方沒什麼威脅,一直也沒什麼動作。
所以等來人一開口,把安安靜靜坐著想事情的江忍嚇得不輕。
不利於團結的話剛到嘴邊,看清來人後又把話縮回去,笑得非常禮貌:“大護法?您怎麼在這?”
光頭男人沒說話,揮揮手讓身後的人把牢門開啟。
江忍承認,她現在有點緊張,悄悄吞了口口水,從地上站起來,略微拘謹的站在牢房中央。
看著江忍的動作,陳皮緊跟著站在江忍身側稍稍落後一個身位的地方。
大護法依舊是那副熟悉的裝扮,笑眯眯的看著兩人,視線主要落在江忍身上。
牢門很快開啟,大護法從門口進來,給旁邊人一個眼神,那人很快帶著獄卒離開。
江忍又咽口口水,這種情況,很難讓人不緊張啊,一般把人支出去,要麼是有大事相商,要麼就是要殺人滅口。
江忍跟大護法並不認識,她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麼人見人愛,應該不存在讓人看一眼就原因給予真心,無條件信任的情況。
“大護法現在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男人笑得滿臉褶子,眼角處的細紋完全被擠壓在一起。
“我說過的,你應該叫我表哥才對。你們也不用這麼拘謹,都是一家人。”
江忍:誰跟你一家人……
大護法繞著整個牢房打量一圈:“姐姐真不會疼人,就把你們關在這種地方。”
男人邊走邊感慨,他自己說的惋惜,但被他心疼的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趁他的注意力在周圍斑駁的牆壁上,。
陳皮微微偏頭,目光對上江忍:你什麼時候又跟他姐姐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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