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算他幹嘛?】
【你沒聽說啊?大土司給我和陳皮的背景是上屆護法的孩子。】
系統還是不明白:【所以呢?】
【所以我連人家是姐弟還是兄妹都不知道,我這怎麼裝,陳皮要還在就算了,好歹他武力值高。
現在就剩我自己在白喬寨,人家要是發現不對,隨時可以弄死我好吧!】
系統恍然大悟:【所以你這是未雨綢繆?但這也不對啊,那個大護法不是說過嗎?】
江忍記憶隨著系統飄回第一次見大護法那天。
大護法的原話是——“那個時候你們年紀還小,可能不記得了……”
【是哈,但我還是算一下,保險起見。】
系統聽的點頭,江忍的話確實沒問題。
但是……【你們算命理,卜卦的人,不是都不能給自己算的嗎?】
江忍停頓:【你有病吧,我算的是拉努,想知道的結果是前任大護法的小孩,跟我有什麼關係!】
女生眉頭皺著擺弄地上的卡牌,算出自己想要的結果後把東西收起來。
【所以你為什麼會卜算?而且據我所知卜算術只能算出大致走向,根本不可能算出詳細的事情。
但你總是能清晰的算出一件事情的走向,這根本不科學。】
【哈?科學?你一個系統在我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說話,你在這跟我說科學?你把我帶到盜墓世界,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跟我說科學?
你沒病吧?】
江忍皺眉,明明她脾氣挺好一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一跟系統碰上就忍不住想擠兌它幾句。
系統沒什麼戰鬥力,聽江忍說了幾句,哭唧唧的回角落裡待著。
沒人聊天,江忍繼續一個人縮在房間角落,有一搭沒一搭的折手裡的秸稈。
另外一邊,聽江忍說師父師孃要回去了,用最快的速度往長沙城的方向走。
先是回了趟盤口,讓人到火車站盯著,看有沒有從北平過來的火車。
張啟山幾人已經在火車上了,這次出門跟齊鐵嘴和江忍說的沒什麼區別。
有驚無險,也有貴人相助。
有這一遭,火車裡的幾人對江忍的本事有了更深入的認識。
這人不僅知道已經發生的事,連還未發生的事情都能算出幾分名堂,這跟八爺這種能推算大致吉凶的情況根本不一樣。
眼看著這幾天,事情如同江忍預料的一件件發生,張啟山覺得慶幸的同時,對江忍產生了幾分忌憚。
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那當然是好的,但要是自己的所有行為都能被人所預測,這未免過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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