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讓陳皮推著江忍,自己扶著丫頭在前面帶路。
很快到江忍曾經住過那個院子後邊的演武場,江忍環視一週,場地夠大,夠寬敞,周圍也沒有能藏人的死角,在中間說話只要不是刻意放大聲音,應該沒人能聽見。
院子出口寬敞,要是有人過來,也一眼就能看見。
“這個演武場是平日裡我和陳皮練功的場地,家裡傭人都知道這邊危險,一般不會往這邊來。”
江忍對周圍的環境表示滿意。
見周圍人都站著,江忍讓陳皮搬了幾把椅子過來,正好讓二月紅和丫頭坐在她對面。
“二爺,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問救夫人的辦法,對嗎?”
江忍神情嚴肅,眼神里透出認真。
二月紅和丫頭對視一眼,這一眼中飽含濃烈的情意:
“對,我只想知道救我夫人的方法。”
江忍深吸一口氣。
“我要重申一點,首先,夫人不是普通的生病,是中毒。”猶豫了一會兒,江忍又趕在二月紅開口前補充:“而且夫人……不是被天道忽視的小角色,她的命數是天定的。”
可不就是嘛,作者對這個世界來說,跟天道也差不了什麼。
作者創造了這方天地的人物,劇情,這個世界都按照作者的意志執行,從無例外。
每個人從出生開始就註定好了死亡,丫頭的命運就是因陳皮而死,成為二月紅和陳皮師徒決裂的根源。
二月紅是聰明人,短短幾個呼吸間,就想通了前後關鍵。
原本就不好的面色更差了幾分,眉頭皺得死緊,修長的手指也因用力抓著長衫泛白:“江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夫人不是因為中毒而亡,相反的是因為天道要夫人死所以讓她中毒。”
這句話一齣,丫頭的面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
二月紅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額角青筋凸起。
身後的陳皮表情也好不到哪去,原本就帶著力氣的眉眼間殺氣更盛,自然垂落的雙手死死握拳。
“所以,二爺想救夫人,可能會因此觸怒天道,遭受反噬,導致你……”江忍右手手肘微曲,手指指向二月紅,又緩緩移向落後一步的陳皮,“還有你,命運的改變。”
江忍說完,在場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各自低著頭,二月紅怕救不了丫頭。
陳皮怕師傅不救師孃,更怕救了師孃後師父又出事。
如果說陳皮和二月紅的面色都不是很好,那丫頭簡直可以用心如死灰來形容。
她恨,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恨老天爺不願意給她更多的時間陪著二爺到老,陪著陳皮長大,成家立業……
現在出現的這些事情都是因她而起,要不是她,二爺和陳皮的生活原本可以沒有那麼多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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