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都知道解毒的方法了,還能讓陳皮過來做保鏢?
莫不是你指望陳皮良心發現,感念你的好,主動過來幫你?】
江忍當然不這麼想,讓系統睜大眼睛,趁著二月紅幾人興奮的時候,兜頭潑下一盆冷水。
“解毒的辦法有了,但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夫人就沒事了吧?”
在場的三人同時愣住。
“我說過了,夫人的結局是必死的,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們……”
【不是因為夫人中毒,所以會死,而是因為夫人要死所以才會中毒。】
女生的話伴隨著回憶同時出現在幾人腦海中。
二月紅聲音滯澀:“江老闆……”
江忍抬手打斷:“二爺!我一向有恩必報,我已經報答了您讓我在梨園擺攤的恩情。”
“現在您想問的問題又是一個不能回答的問題。”
二月紅一撩衣襬,江忍知道他要幹什麼,提前出聲打斷:
“別急著跪!我話還沒說完,你先聽我說。”
說完停頓了很長時間,等人恢復平靜後才繼續開口。
“我這裡的規矩,五十枚大洋一個問題,現在您想問別的……
看在我跟夫人還算投緣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破例回答你一個問題,只是……”
江忍抬頭,眼神直直看向旁邊站著的二月紅,一字一頓:“你付得起報酬嗎?”
二月紅緩慢低頭,看著丫頭的目光柔和,神情繾綣。
“金銀田產,我確實已經一無所有,拿不出半分錢財做酬勞。但只要先生能徹底救下丫頭的性命,我二月紅餘生任憑先生差遣。
紅家全部秘傳典籍倒鬥技藝,乃至紅某的性命,全都可以當作診費,赴湯蹈火,永不反悔,只要你能讓丫頭活下來。”
丫頭神情怔愣地看著二月紅,旁邊的陳皮深深地看她們一眼:
“我師父沒錢,這筆酬勞,我陳皮來扛。
長沙地界所有土夫子路子、地下買賣,我全都能攥在手裡;我還有九爪鉤,只要你肯出手醫治師孃,我陳皮為你所用,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出手。”
丫頭右手輕輕拉住二月紅的衣袖,力道輕得幾乎一碰就散,聲音帶著久病的虛弱:
“二爺,不要再為我耗費這些了。你散盡家產,如今還要以自身許諾為人驅使,何苦呢?
能跟二爺相守這麼久,我已經滿足了,不必再付這般沉重的酬勞。”
說完又轉頭看向旁邊戾氣滿身的陳皮,輕聲勸道:“陳皮,你也是,用九爪鉤,搏命換診費,太不值當了。”
說完又想起江忍剛剛說過的,救了她,可能會讓二爺和陳皮遭受天道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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