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坐著，頭頂還沒站著的人胸口高，看不清托盤裡有什麼。
但四個夥計人端著一個，總共就四個托盤。
山上物種那麼豐富，陳皮說不準還要再跑一趟。
但是陳皮已經說好今天到她這報到，到時候她是放人呢，還是不放啊？
江忍想東想西的時候，四個夥計依次把托盤放在桌子上，低著頭站在一邊。
江忍抬頭看他們一眼，左手端著茶杯，右手掀開靠她最近的一個托盤上的紅布。
裡邊整整齊齊放著四顆……雜草？
“這些都是附近山裡比較少見的……”二月紅話剛說一半，江忍扯過另外一個托盤疊在上邊。
隨意的態度告訴二月紅，第一個托盤裡沒有他要的東西。
眼看第二個托盤上的絨布被掀開，二月紅舌尖抵上牙齒，再度開口：
“這些是形狀比較怪異的。”
江忍隨手把絨布扔開，端起第三個蓋著黑布的托盤壓在上邊。
陳皮雙手背在身後，站在二月紅身邊，師徒倆臉上是如出一轍的緊張。
江忍臉上沒什麼表情，食指中指交疊，漫不經心的挑開黑布一角。
旁邊兩人被她隨意的態度看得忍不住緊張。
“那，就是這個了。”
聽到確定的答案，二月紅和陳皮肩膀一鬆。
眼睛落在江忍指著的植物上。
師徒倆整齊的低頭，仔細打量著這棵有點像白菜，但葉片略厚顏色也偏紫色的一棵植物。
陳皮對這種草很有印象，昨晚夜深露重的，什麼都看不見。
怕黑喬寨的人看到找麻煩，他一路摸著黑找的。
其他地方的草隱約能透過月光辨認。
只有這幾株草生長的地方，林子十分茂盛，頭頂的月光一點都灑不進來。
陳皮到了這裡，就像突然失明瞭，目之所及之處，什麼都看不見。
他只能壓低上半身摸索著前進，他先摸到了蛇尾巴，摸黑把周圍的蛇都殺得差不多，才用火摺子照亮周圍檢視情況。
火摺子僅僅亮了一瞬，他就發現奇怪的地方，那些蛇雖然一直攻擊他，但尾巴似乎始終纏繞在四五株白菜上。
那些蛇被弄死後，佈滿黑色鱗片的細長尾巴仍舊勾在白菜頂端。
他原本對這些野白菜沒興趣，走了好幾步又覺得蛇都殺了，總得帶點東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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