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陷入寂靜,過了好一會,江忍才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挑挑揀揀給眾人說了,著重強調她的腿沒事兒。
中途陳皮站起來給二月紅和丫頭倒了杯水,準備放在茶壺的時候想到師孃還在旁邊看著,又給齊鐵嘴也倒了一杯。
動作敷衍,沒有半點對丫頭和二月紅的尊敬。
即便如此,齊鐵嘴還是一愣,二爺這個徒弟他之前也經常能見到,但這絕對是最有禮貌的一次。
眼珠子一轉,難道二爺和夫人突然會教孩子了?
又或者,這小子長這麼大,突然懂事了?
齊鐵嘴朝陳皮輕輕點頭,但被感謝的物件早就撇開眼神,根本沒看見。
環視一週,二爺和夫人的注意力還在江老闆身上,他也稍稍坐直身子,把視線重新放回江忍身上。
江忍很快把事情說完,最後還不忘強調——短時間內不會殘疾,也沒有變成“半截江”的想法。
眾人被江忍的最後一句話逗笑,齊鐵嘴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笑容燦爛:“江老闆,這三爺還沒回來,要不然我一定跟他說說你這‘半截江’是怎麼調侃他的。”
院子重新恢復熱鬧。
坐著聊了很長時間,江忍時不時抬頭看看二月紅,臉上帶著好奇。
“怎麼了……?”丫頭坐在江忍旁邊,細心的她第一個發現江忍的欲言又止。
江忍看丫頭一眼,等回頭就對上二月紅和齊鐵嘴視線。
院子裡五個人,有三個是紅家的,剩下一個齊鐵嘴和二月紅的關係不錯,又懂奇門八算,說了也無妨。
江忍抿唇:“二爺……最近,有遇到什麼怪事兒嗎?”
二月紅皺眉,怪事?什麼怪事?
齊鐵嘴眼神在二月紅和陳皮之間打轉,耳朵豎得老長。
他知道江忍問的是什麼,也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江老闆說的怪事是指……”
“比如做噩夢,心悸,心神不寧,總覺得後脖頸發涼,周圍鳥獸繞行,或者諸事不順,又或者還有別的,你覺得異常的地方?”
二月紅和丫頭對視一眼,坐在江忍側邊的陳皮也眼神關切地看過去。
在場的都不是蠢人,江忍一說,他們就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二月紅皺著眉頭,仔細回想過後,猶豫著搖頭。
江忍皺眉,一隻手杵在輪椅扶手上,手掌搓了搓臉,白皙的手指在髮間穿梭。
這不對啊,家裡的書上從來沒說過這種情況。
就算按照系統說的,這個世界的命運受天道管控,那天道懲罰也應該更嚴重才對啊。
她之前改了時懷嬋女兒的命運,也遭天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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