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伸手接過茶杯,一直捏在手裡。
“這個是洋醫院的止疼藥,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二月紅站在丫頭旁邊,把一個小藥盒遞出去。
止疼藥?
江忍好奇伸手接過。
一盒裡有十顆藥,是灰黃色的小顆粒。
大概半個小指甲蓋那麼大。
這藥是二月紅剛剛才出門找的,昨天晚上只想著找大夫,都沒想起來止疼這個事兒。
看江忍打量著藥盒,二月紅重新開口:
“院子裡的石桌紅某重新找了工匠過來修整,白天的時候院子可能有點吵。”
院子裡的石桌確實已經稀碎,完全不可能重新拼湊起來。
江忍臉上沒什麼表情,學著二月紅往常的模樣做了個拱手禮。
然後從藥盒裡抽出藥,用力摳出一粒,皺著眉頭把小藥片塞進嘴裡。
端起茶杯,吸溜著,用少量水把藥丸吞進肚子。
止疼藥的藥效沒那麼快,江忍還是能感覺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
江忍畢竟剛受的傷,二月紅他們也不好一直在房間裡打擾,關心了幾句就從江忍的房間離開。
他們到隔壁房間休息,想著萬一有需要用到他們的時候。
等人走了,陳皮還在房間裡杵著,江忍揮揮手,把人趕出去休息。
陳皮咬牙,看江忍態度堅決,也只能轉身出去。
躺在床上,江忍主動呼叫系統:
【你說這天道是不是違規了,我又沒幹什麼,看它給我傷成什麼樣了?】
系統沉默:要不你看看你是怎麼挑釁人家的呢?
作為一個系統,客觀來說,人家天道制定好的命運線被打斷,已經很生氣了,還拿罪魁禍首沒辦法。
把桌子掀了嚇那人一下,還被挑釁了,這真的很難不生氣。
它應該也沒想到,江忍會這麼巧的倒在那塊碎片上,還正好傷了臉。
沒看人家都被嚇跑了嗎?
江忍看系統不說話也不氣,繼續在心裡跟它嘀嘀咕咕:
【這種情況是不是有補償啊?我就是一過來旅遊的,看看我這臉。等我回去了,你也不好跟我原生天道交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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