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門前的道路的情況更是一覽無餘,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去處。
阿婆把江忍和陳皮帶到廣場邊的一個吊腳樓裡,拉著兩人的手嘀嘀咕咕一陣,笑眯眯的帶著身後的人離開。
“山下的地形比較平緩,跟我們山上不一樣,這個房子周圍跟你們一樣的。
阿婆安排你們住在這,你們的人等下回來,房子裡有吃的,明天再招待你們。”
男人依舊用沒有口音但用詞奇怪的話跟江忍解釋。
江忍表示明白,男人留下兩個守衛在門口,供兩人使喚就離開了。
陳皮繞著房子周圍檢查一遍,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把江忍放到房間裡,在她隔壁選了間房,輕手輕腳地關了門,坐在床上。
閉上眼睛豎起耳朵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另一個房間裡,江忍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地躺在床上。
寨子裡這些人的面相看起來都不錯,阿婆說的話雖然聽不懂,但能看出來她對他們更多的是對小輩的慈愛。
而且系統又不用休息,有它盯著。
旁邊屋子裡還有個陳皮,多重保險之下,江忍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出來的時候。
江忍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沒睡著。
自己走到輪椅上坐下,再滾著輪子滑到門口把門開啟。
陳皮站在二樓過道上,兩隻手杵著面前的欄杆,俯視著樓下廣場的情況。
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自然地轉身把江忍推過來。
一輪紅日掛在天邊,淡淡的晨光穿過山林間朦朧的霧氣,籠罩在群山之間,遠處的桐木寨門籠罩在濃霧中,整個寨子浸在溼涼的晨光中。
被眼前美景震撼的瞬間,屋簷上的露水從江忍面前墜落。
水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和遠處寨民交談的聲音交叉在一起,繪成一幅充滿煙火氣的畫卷。
江忍深深吸了口氣,樓下再次傳來人聲。
“誒!男客人,你怎麼不說話,你妹妹起床了嗎?”
是昨晚那個男人的聲音。
江忍看著陳皮,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眉頭輕輕一挑,高聲回答:“我是他姐姐!”
陳皮還沒說話,江忍又自己滾著輪椅回房了,她還沒洗漱呢。
等男人從樓下上來,只看到陳皮抱著胳膊靠在圍欄上,放鬆地盯著對面的房間。
男人上樓的動作微微一滯,他看著這姐弟倆感情不錯,也沒聽說過白喬寨有什麼大事發生,但這年輕人戾氣怎麼那麼重呢。
還沒想完,陳皮不帶感情的視線又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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