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抬頭,眼神里寫滿了疑惑,江老闆居然這麼好說話?
對上江忍帶笑的眼神,還沒來得及道謝,又聽見江忍慢悠悠補充:
“小孩兒在外邊闖了禍,總得跟家長說一聲是不是,這事兒我就不跟你一小孩計較了,我找你們佛爺說。”
聽到江忍的話,張小魚眉頭下意識蹙起,咬咬牙,語氣帶著絲絲牴觸:
“不用驚動佛爺,事是我做的,後果我自己擔。”
江忍挑眉,張啟山還挺會教人。
不管是張日山還是面前這個她並不熟悉的張小魚都教得不錯。
同為九門,怎麼二月紅就沒學到半點呢?
看看人家教這孩子,又有本事又有擔當,再看看陳皮那個魔丸,二月紅看了真的不會覺得落差大嗎?
江忍搖頭感嘆的時候,完全忽略了她提到的幾個小孩年紀跟她差不多。
要是照她的出生時間算,這些人都是她奶奶的媽媽輩。
只是張小魚這幾個人,小時候一直在張家那種封建古板的家族裡待著,對人情世故沒有太多的瞭解。
要說社會閱歷,把江忍跟這些人放一塊,江忍還真不一定有人家經歷的豐富。
張小魚不想給張啟山添麻煩。
江忍原本的想法也只是讓人賠一扇門。
只是看這個副官實在好玩,才起了逗他的心思。
兩人沒說幾句就達成私下和解協議。
退出院子,面對旁邊人的眼神,張小魚越想越不對,總覺得自己被做局了。
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他也只能嚥下這個啞巴虧。
“今天的事不要跟別人提起,日山副官那也不能提!”
“是!”
江忍正笑著看人離開,身側清朗的聲音傳來:“你就這麼忽悠他?”
張海俠的頭髮打理得很有層次,靠在陳皮常靠的柱子上,看著江忍的眼神帶著打趣。
江忍打量著他,一身銀灰色立領斜襟短襖,緞面泛出柔和的啞光。
衣襟上整齊排列著精緻的盤扣,上邊墜著一條銀質裝飾鏈條。
襖子上繡著幾片顏色淺淡的竹葉紋路,襯得長相優越的男人氣質清俊,帶著獨屬民國貴公子的溫潤氣質。
這個形象正好和劇本里張海俠唯一一次到長沙城的形象相符。
江忍不動聲色展開扇子,端起桌上一直沒動過的茶:“什麼忽悠,會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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