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陳皮,就已經夠丫頭猶豫的了,現在還有江忍。
萬一江忍對陳皮有那個意思,只是她自己沒有發現……
總之,她怕耽誤陳皮,更怕江忍以後後悔。
丫頭過了好一會才勉強想到一個折中的法子,找了好多借口,最後兩人達成共識。
暫時以姐妹相稱,過一段時間再行結拜之禮。
幾人在茶樓中正說得熱鬧,街道上傳來一陣騷亂。
包廂裡除了眼神激動的江忍,其他幾人皆是眉頭下意識一皺。
江忍也以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為由,讓陳皮把她推到茶樓窗戶的位置,向下望去。
樓下狹窄的街道亂作一團。
百姓手裡端著東西四處奔逃,遠處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動作迅速往這邊跑過來。
身後緊跟著一隊穿著黃褐色軍裝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端著槍卻不射擊,一直跟在男人身後追,偶爾還能聽到為首小隊長大聲地呵斥。
江忍幾人坐得高,看得遠。
看到另外一條路有一隊士兵往這邊過來,再轉過一個拐角正好能和逃跑的黑衣男人撞上。
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一點沒發現,還在繼續往前跑。
直到黃褐色的衣服從牆角出現。
黑色外套的男人一看前方情況不對,踩著旁邊的攤子用力一蹬。
雙手搭在竹竿上,稍稍一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高高在上地站在竹竿上,俯視著下邊一群拿槍計程車兵。
正在雙方氣氛焦灼時,遠處傳來“噠噠噠噠”的聲音。
聲音清脆,連續不斷——是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坐在高處的幾人再次整齊轉頭,目光統一放在打馬過來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穿著一身銀灰色長衫,雖然看不清臉,但身形挺拔修長,氣質清冷。
二月紅暗歎,如果不是跟陳皮一樣的破鑼嗓子,那絕對是唱戲的好苗子。
等人靠得越來越近,江忍看清楚了,坐在馬背上的人就是剛從他院裡離開不久的張海俠。
看著眼前一幕幕跟劇本重合,江忍沒忍住笑了。
所以站住跟上的傻缺就是張海樓。
騎著馬過來的是本該早早退圈的張海俠。
原本早就應該發生的情節推遲了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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