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早上才聽張日山和張小魚他們說起江老闆的臉傷了。
但現在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
回過神來,張長林才注意到江忍剛剛說的話。
佛爺安排的其他人?
他是少數知道佛爺計劃的人,所以剛剛張海俠兩人從他眼皮子地下消失,他有過短暫的慌亂。
但是現在,有了江老闆這句話,他基本能確定,佛爺的計劃沒問題。
即使中間有點小小的紕漏,再過不久,這兩人也會分別和佛爺找好的領頭人碰面。
心中頓時放心了大半,只是希望他們不要辜負佛爺的一番心意才好。
想到這,張長林眯了眯眼睛,右手在腰間的配槍上劃過,抬頭對樓上坐著的江忍道謝。
看到旁邊坐著的陳皮,又象徵性地點點頭。
陳皮看到張成林的動作,沒什麼表情,略有些不耐煩地把視線挪到另外一邊。
張長林眼皮往下,蓋住情緒複雜的眼神。
對於陳皮的反應,他倒是沒什麼想法。
佛爺和二爺交情不淺,連帶著他們這些做副官的多多少少也跟陳皮有過交集。
這人沒禮貌,他不是第一次知道。
他更知道,這人性格惡劣,現在成為四爺,那脾氣不會變好,跟原來相比,那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象徵性的打過招呼後,張長林帶著能行動的四人,重新進到齊鐵嘴鋪子,裡把其他人躺著不能行動的那些人扶出來。
這個時候,重新抬頭往酒樓的窗臺上看,原本坐在那兒的江忍和陳皮早就不在了。
陳皮推著江忍走在前往解雨樓的路上。
陳皮也是無奈,江忍之前明明不是很喜歡在外邊遊蕩,現在卻一反常態。
恨不得用一天的時間把九門所有當家的堂口都去逛上一遍。
剛剛是黑背老六收的街,然後是齊鐵嘴的店鋪,現在好了,又要去解九的解語樓。
“怎麼好端端的又要去找解九了,之前沒看你們有這麼好的交情啊。”
陳皮推著輪椅,看似隨意一問。
“誰規定的沒有交情,不能串門?我就單純好奇解九爺這麼會賺錢的人,空閒的時候都在幹什麼?
我好好看看,說不定學會了,我也能多掙點錢。”
江忍眼神落在街道兩邊。
在小販賣的糖葫蘆上停留一瞬,山楂紅彤彤的被串成一串,上邊還帶著油亮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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