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低著頭，眼神落在桌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什麼照片?”
陳皮偏頭：“昨天掉出來那張，上邊的人……”
江忍把劇本合上，轉頭看陳皮。
陳皮端著茶杯，手腕落在踩著板凳那隻腳的膝蓋上，視線直直落在茶杯上。
“上邊的人怎麼了？”江忍挑眉，心中意外，不是說模糊處理了嗎？
怎麼陳皮還能看到照片上的人？
“沒什麼。”
陳皮咬咬牙，隨手把茶杯放下，踩著凳子的腳也落在地上。
猶豫一下，扭捏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江忍好奇地拿起來好奇地打量，轉了一圈，沒看到上邊有介紹：“什麼東西？”
陳皮這個時候才把目光放在江忍臉上，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她臉頰上狹長的疤痕，不受控制的一愣。
注意到陳皮視線落在她左邊耳朵上，江忍把腦袋偏了偏：
“好看嗎？”
陳皮不自然地移開視線，端起茶杯，送到嘴邊：
“還行吧……”
剛要喝發現杯子裡沒水，又不動聲色地放下。
朝江忍手裡的小瓷瓶揚揚下巴：
“這個藥，治傷的。”
江忍伸出右手，指向自己臉上的疤：
“這個嗎？好的差不多了。”
白皙的手指在傷痕上輕輕擦過，已經沒有之前粗糙的手感了；
“你看，結的痂都掉了。”
確實，江忍臉上的這條疤呈現粉白色，中間位置的紅色要稍微深一些。
“這個是專門找人調變的，專門祛疤的藥膏，至少……能傷痕淺一點……”
陳皮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拍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的轉身離開。
江忍看著陳皮的背影，眼中滿是笑意。
等陳皮離開，房門關上後，江忍盯著手裡的東西，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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