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教書先生娃娃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還能走就好!”
江忍看著對面的人,什麼都沒說,跟著露出一個笑。
“我能賺錢,賺得還不少我這不用你們操心,倒是你們,在城外,根本沒有收入吧……”
江忍說著,把手裡的東西重新推回去。
對面坐著的人剛要開口,江忍立刻道:
“收回去!別跟我來這一套,這個戒指,一看就不是你們的!
到現在還留在身上的首飾,對女生可重要了。
我這有的是錢,不缺這個,我不要。”
又聊了一會兒,想到還在白喬寨待著的陳皮,江忍果斷趕人。
時懷嬋回去的晚了,等陳皮把信交給她再回來,就得趕夜路,不安全。
——
陳皮回來的時候,天色擦黑,飯也還沒吃,好在江忍提前讓夥計出去買了點吃的,陳皮回來加熱一下就能吃。
陳皮沒問江忍和時懷嬋在幹什麼。
反正這倆湊一塊也不能幹什麼,更何況他們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過了一天,教書先生主動上門。
正好碰到江忍在教陳皮畫畫。
陳皮今天沒出門,身上穿著一身淺灰色長衫,身板纖薄,看起來文質彬彬,一副讀書人的模樣。
只有江忍知道什麼讀書人都是狗屁。陳皮認識的字多不多不知道。
陳皮的繪畫天賦就是一坨狗屎。
江忍原本是有點小煩躁的。
但是想到二月紅,突然就釋懷了。
人家興沖沖的撿了個好看的回去,想著傳承衣缽,結果一張嘴就是破鑼嗓子。
二月紅才更絕望吧。
畫畫倒還好,反正……還有抽象派嘛,陳皮這高低也是個……抽瘋派學員。
兩人畫得正開心,陳皮突然感覺門口有人靠近。
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江忍這個院子來的。
一抬頭,男人正好在院門口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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