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忍還大膽猜測,張啟山會不會早就知道這些軍官會到長沙城外的這些寨子撈好處。
只是為了維護城裡的治安,又要安撫跟著他的兄弟,再一想城外的人不歸他管,索性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過了很久,時懷嬋終於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現在國軍勢大,我不可能帶著全寨老小冒險。
如果只是像江老闆說的借人送些東西可以,只是你們絕對不能暴露和白喬寨的關係,這是底線。
還有,如果要散落各地收集藥品,白喬寨的人單獨一個方向,不跟你們的隊伍行動。”
最後一句話就是擔心手下的人會被江忍她們帶到溝裡,想自己為自己負責的意思。
時懷嬋凌厲的眼神看著江忍。
江忍朝她笑了笑,轉而偏頭:“誒,聽到沒?大土司找你要保證呢。”
教書先生抹抹腦門上的汗,手忙腳亂地扶了下眼鏡。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只是其中細節還容我請示一下……”
教書先生稍稍猶豫一下,任政委的事情畢竟事關重大,在場的兩人……
“具體細節我還是要跟我的上級請示一下。”
江忍點頭,表示理解。
三個人在院子裡大概敲定了事情。
江忍一個人的作用實在太小,長沙城裡這些人都是心黑的,基本都沒法用。
包括她現在跟時懷嬋兩人說的也只是收集物資支援抗戰的事。
她總不能直接說再過十個月要長征吧,她說出來,先不說天道管不管,多一個人知道,變數成倍上漲。
要是好心辦了壞事,導致革命道路上多出什麼變數,那江忍就是千古罪人!
另外一邊,陳皮緊趕慢趕,在下午前到了白喬寨。
陳皮被人一口一個表叔爺爺喊著,帶進了寨子裡。
陳皮不拘小節地在椅子上坐下,阿達端上一壺茶放在陳皮手邊。
陳皮直接提起茶壺猛灌一大口:
“大土司呢?”
阿達在陳皮身邊站著,經過前邊一個月的相處,他自認為跟表叔爺爺還算熟悉。
知道這個表叔爺爺打獵很厲害,據說身手特別好,但不會濫殺無辜。
雖然說話的語氣兇了點,但對錶姑奶奶那是有求必應,這樣的人可能就是大家常說的刀子嘴豆腐心吧。
此時長沙城受過陳皮迫害的百姓,整體扣出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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