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分別到堆錢和他自己的房間尋找。
沒有,全都沒有!
院子裡根本沒有人。
陳皮站在原地,手臂不受控制地發麻,手指顫抖。
想到巷子裡蹲著的幾個夥計,陳皮提著手裡的九爪鉤衝了出去。
幾個人還在地上分陳皮給的大洋,根本沒注意他們的四爺正氣勢洶洶地往這邊來。
“四爺?”
陳皮走到近前,一個眼尖的小夥計看到去而復返的四爺。
討好地笑著站起來。
其他人也注意到動靜,也紛紛站起來跟著打招呼。
為首的男人也笑著跟陳皮打招呼。
但很快他就發現陳皮的舉動有些不對勁。
他跟著陳皮的時間不長,但恰好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長一點。
甚至還跟著四爺下過墓,這次能被管事分到這守夜,也是多虧了這一點。
在所有人笑著討好的時候,他敏銳地發現四爺的不對勁,悄悄往後挪了幾步。
往常跟著他行動的兩個人跟在他身後,看到他的動作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也跟著小心地往後挪了幾步。
其他人注意到也跟著不那麼明顯地往後靠,只有最開始賊眉鼠眼拼命往陳皮身邊靠的人衝在最前面。
陳皮本來就生氣,看有人迎上來,立刻用右手拽住他的衣領:
“剛剛誰進過這個院子!”
賊眉鼠眼的男人剛要開口討好,就被抓住了領子,驚慌之下,拼命用手扯著陳皮的手,希望能把人扯開。
見怎麼使勁都沒用,顫抖著聲音道:
“沒有啊,我們一直在門口守著……”
說著對上陳皮充滿殺意的眼神,男人渾身顫抖一下,巨大的恐懼裹挾著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剛剛睡著了!四爺求求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面前人的話,陳皮拽著衣領的手猛地用力,把人重重扔了出去。
男人反應很快,知道跟著的人不好惹,被砸在牆上後,一點猶豫都沒有,強忍疼痛準備開溜。
陳皮正是怒火上頭的時候,看人要跑,手裡的九爪鉤甩出去,直接從男人後心穿過,鮮血飛濺在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陳皮猛地收回鏈子,男人順著陳皮的力道後退了兩步,才若有所覺地低頭,瞪大雙眼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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