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走去的地方放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
剛剛給莫雲高彙報前方情況的男人和另外兩個跟張海俠離開的男人在那坐著。
看向張海俠的視線中滿是不屑和嘲弄。
張海俠像是沒看到幾人的表情一樣，提著茶壺給幾人倒水。
給對面人倒水的時候，似乎是不方便，張海俠特地一隻手拄著桌子，稍稍彎腰：
“不如你們再說說都是怎麼殺的？”
江忍看著男人略微消瘦的背影，想起另外一個同樣外表瘦削的人，思緒漸漸飄遠。
陳皮不知道在幹什麼，是待在長沙城還是已經出來找她了……
江忍低頭坐著，右手從輪椅扶手上落下，輕輕搭在輪椅內側，那裡放著她的塔羅牌。
距離江忍十公里左右的山坡上，陳皮帶人趴在這裡。
二十來號人靜靜趴伏在山坡上，淅瀝瀝的小雨掩蓋了他們先前行動的所有痕跡。
幾天前，他和張啟山吳老狗把訊息一湊，大概猜出來江忍是被莫雲高派人帶走了。
他又從老八齊鐵嘴那知道，莫雲高和張海樓，他們註定會糾纏在一起。
自從知道這個訊息，陳皮在派人四處留意江忍訊息的同時也派了人跟著張海琪他們。
這兩人前腳從長沙城離開，他後腳就帶人跟了上來。
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
最開始跟著他出來的夥計已經從三十來號人減少到現在的二十來號。
江忍正出神——“啪嗒！”
屋子裡幾人接連躺倒在茶桌上。
“出來吧！”張海俠說著，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碗水。
身後呼啦啦站出來一群人。
江忍微微偏頭，這應該就是鳳凰寨專門設立的黑店老闆了。
“我自小耐毒耐藥……”說著，把裝滿水的茶碗端得與視線平齊。
“你們的藥，傷不了我……”說完，把茶碗送到嘴邊一飲而盡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忍總覺得張海俠說話時，語氣中帶著遺憾。
躲在店裡的一群人陸續走了出來，站在張海俠身後。
為首的男人舉起手裡的火銃，對準張海俠的後腦勺。
張海俠微微歪頭，把茶杯舉到肩膀以上的位置，朝身後的方向挪了挪，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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