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山頂上，山風獵獵作響，江忍三人穩穩坐著，周身被青綠的植被包圍。
江忍的聲音不時隨著山風飄散，破碎的音節偶爾傳到遠處紮營計程車兵耳裡，但聲音過於破碎，除了在現場的莫雲高和陳皮兩人，沒人聽見江忍說的什麼。
等兩人消化完前半段，江忍似乎想起什麼，繼續道：
“還有張啟山，張啟山的身世跟張起靈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他命好……”
“等等，不是在說張家嗎？怎麼說起張啟山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莫雲高和陳皮都抬起眼皮，莫雲高更是直接將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張啟山……張？他也是張家人？”
莫雲高很快反應過來，並且有了自己的猜測。
江忍毫不猶豫點頭：“對啊……”
莫雲高偏了偏頭，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張啟山居然會是張家的人，這麼說來，他之前在他手裡吃了虧好像也不是那麼讓人意外？
聽江忍說完，莫雲高揉揉腦袋，張家的情況過於複雜，他要好好梳理梳理。
“你的意思是張啟山的父親也是跟外族人生的他？”
江忍點頭。
“不是說……”
江忍知道莫雲高要說什麼：
“對，在張家跟外人通婚是重罪，但架不住張啟山他爺爺張瑞桐是張家上一任族長。
因為有這層關係，張啟山的父親並沒有被家族處死，只是被逐出了家族。
而且他們一家一直都在族地附近生活，直到湊夠了一支三十多人的隊伍才離開族地，前往長沙。”
“張啟山是被趕出來的？”
“張啟山居然真的是張家人！”
前後兩個問題分別從陳皮和莫雲高嘴裡冒出來。
兩個人震驚的點各不相同。
江忍看陳皮一眼：
“倒也不完全是被趕出來的，張家前族長在小兒子離開前其實給了他任務。
讓他帶著一支族人南下，到張家古樓附近駐守，要是沒有當年的意外，現在張啟山應該是張家中部檔案館的高階探員。”
莫雲高捕捉到敏感詞，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殺了南部檔案館那麼多人，這居然只是張家人的一個分檔案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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