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原地猶豫一會兒,咬牙:
“沒,沒有……”
“沒有就快去辦吧,麻煩你了啊~”
說完笑眯眯地轉頭看陳皮。
陳皮回以同款笑容,兩人都沒再說話。
通訊員抬頭,江忍已經沒看他了,倒是對面那個新來的男人,手裡擺弄著一個鐵鏈拴著的爪鉤,嘴角邪惡地笑容看得人頭皮發麻。
只看了一眼,男人就立刻老實地轉身離開。
陳皮一直笑眯眯地看著,直到男人的背影徹底從面前消失,才歪歪頭:
“他得罪你了?折騰他幹嘛?”
江忍挑眉,該說不說陳皮長得確實不錯,尤其笑著的時候。
“我哪折騰他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嘛,我記得發電報按字收費,價格還不低。
除了現在哪敢這麼發,不得趁著免費的時候多享受享受?”
話是這麼說,陳皮一點都不信,江忍又不缺錢,怎麼可能發不起電報。
怕是還有別的原因不能告訴他,江忍不想說,陳皮也沒再問。
把九爪鉤別回後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往江忍那邊走,一邊從胸前的衣服兜裡抽出一把被白布包著的手槍。
陳皮坐到江忍身邊後,才把東西遞出去。
江忍順手接過,沉甸甸的手感和熟悉的輪廓讓江忍有種大膽的猜測。
但她還是邊拆開邊問:“什麼東西?”
隨著包住東西的最後一層布料掀開,黑色的手槍映入眼簾的同時,陳皮的話響起:
“保命的。”
江忍低著頭等著,陳皮嘆一口氣,姿勢隨意地坐下。
“我保證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待著,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再帶一把槍,要是……你就開槍。”
江忍抬頭看眼陳皮:“這東西是要持槍證的,你知道吧?”
陳皮剛要說話的嘴閉上,江忍看他這模樣,突然就懂了。
“知道。”
江忍猛地抬頭,陳皮的話有點出乎她的預料。
陳皮居然還知道這東西要辦證?
“就是辦這事耽誤了,去桐木寨之前我就讓人去弄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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