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自認為對莫雲高有用,莫雲高這人向來是來者不拒,只要是能用的,他可不管你從哪來,更不會介意你說了什麼。
所以剛剛那番話就真的只是想嚇唬嚇唬開車的人。
車隊緩慢前進,最後在距離百樂京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莫雲高計劃趕在黃昏草成熟的時候,直接向百樂京投放黃昏草,等百樂京的人全部倒下後再不費一兵一卒地拿下百樂京,將這裡作為埋伏張起靈的地方。
莫雲高手下的人動作迅速地在周圍支起帳篷。
江忍沒下車,陳皮跟著她,這一晚,兩人都在車上休息。
天空微微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江忍睜開眼睛。
陳皮疑惑地看過去:“怎麼了?”
江忍開啟車門,雙腳用力側身。
陳皮臉上沒什麼表情,江忍脫臼的小腿經過這兩個月的修養,早就該好了。
至於另外一隻腳,傷的是腳後跟,雖然影響站立行走,但小腿以上還是能動的。
所以江忍偶爾動一下很正常。
知道江忍能動是一回事,但江忍要下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陳皮動作迅速地從車子另一邊下去,繞著車子順時針轉了一圈,從車屁股後邊繞過去。
江忍短暫地從陳皮視線裡消失,等陳皮再看見江忍的時候,江忍已經雙腳落在地上了。
陳皮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江忍恢復得比較好,兩個月能下地也很正常。
倒是從遠處走來的一隊士兵,看到江忍神色如常站在地上的模樣,紛紛瞪大了雙眼。
眾人滿臉都是震驚之色,這個神秘的江小姐來的時間不長,但給人的印象很深。
他們心裡清楚,自家師座是什麼樣的人。
這人肯定是有本事才會被師座留在身邊。
但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她到底有什麼本事。
好奇之下,自然而然地就對江忍多關注了些。
所以對於這個身有殘疾的姑娘,他們是不陌生的,現在乍一看,這姑娘居然沒坐輪椅,自己站起來了,他們當然感到震驚。
甚至不受控制地偏離了設定好的巡邏軌道,往江忍的方向靠近了些。
剛準備近距離地觀看一番,陳皮一個眼刀子甩過去。
帶隊巡邏的小隊長瞪著眼睛,試圖跟陳皮比比誰的眼睛更大。
陳皮眼神一利,但難得沒直接發動攻擊,壓下被挑釁的不爽,從副駕駛座位上取出輪椅。
江忍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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