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對，你需要呼吸。”
他吝嗇地鬆了一點力道，讓姜窈能夠順利地趴在他懷裡喘氣。
他無比喜歡懷中的人類，她有著和這個世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色彩。
暖的，香甜的，讓沈寂感到格外強烈的鮮活感。
但人類都是脆弱的。
就算是在床上履行義務，沈寂都怕她死了。
跟螞蟻一樣的力量，比最低等級的詭物都要弱小。
人類的軀體，是一種絲毫沒有利用價值的耗材。
但好摸。
姜窈趴在沈寂懷裡昏昏欲睡，耳邊是他慢而緩的心跳聲，冷不丁衣服裡面鑽進來一隻冰涼的手，像一條蛇，讓她打了個小小的寒噤。
她立馬按住，抬眸看著他，目光有些嚴肅：“我不做。”
成年夫妻，做不做是一種雙向選擇。
“你太弱了，我也不做，”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看著她，沈寂的聲音平穩中帶著一絲冷意，“我就摸摸。”
姜窈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讓他迷戀。
就連皮膚，也滑膩又溫暖，親得深了些，還能嚐到淡淡的香氣。
姜窈忍了忍，那種被蛇糾纏上的感覺又來了。
她強行把他的手抽出來：“摸也不可以！”
沈寂沉默地看著她，眼珠子動也不動，像一條毒蛇。
兩人剛剛相處時姜窈還有些怕他這樣的眼神，但後來就習慣了。
她不為所動，威脅道：“再這樣分房睡。”
只有一句話，卻很有效。
沈寂安靜下來，姜窈覺得他是有些生氣的，但還是艱難地從嘴裡擠出來兩個字：“晚安。”
見他老實閉上眼睛，姜窈這才小小松了一口氣，在他懷裡又睡了過去。
這次睡得十分沉。
沉到沒有感覺到四周越發冰冷的溫度，還有在陰影中不斷蠕動的腕足，密密實實地裹住了她。
第二天一大早，姜窈是被一陣香氣喚醒的。
食物的味道藏了千百隻鉤子，引得她不斷分泌唾液，必然是極致的美味。
忘了說，和沈寂結婚，她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的臉，還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他的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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